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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吴晨和冯孚特意从北面入城,而且还是假扮曹军持节都督,一直混到前营,不是恰巧遇到前次冯孚进城时的敌军兵卒,几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邺城。
而此时来的人,以如此少的兵力突袭可以阻挡袁尚数万兵卒的南营,除了“找死”
,吴晨实在找不到更恰当的词来形容来人。
转身正要提醒审配,却听审配突然大声喝道:“恒纪!”
一员年轻将领大步奔了过来,抱拳喝道:“末将在。”
审配从怀中取出一支令箭,丢在地上,喝道:“你领一千精卫大戟士,出城接人。”
那名恒纪的将领一把将令箭抄在手中,大喝道:“末将接令。”
抱拳向审配深施一礼,转身喝道:“调齐一千大戟士,到城外接人。”
当即便有数人随在他身后,快步奔向城下。
吴晨暗暗松了口气,侧过脸去,凝神观看战局。
只看曹军旗帜,只这片刻时间,城外来人又向前突了一百余步,已深入曹营中腹。
曹营中数十面大战已敲了起来,蓬蓬之声响彻云霄,鼓声中曹营兵卒不断从中军大帐退向两翼,再从两翼绕向内营。
吴晨看着直皱眉头。
这时突然觉得身旁有异,侧脸望去,冯孚已来到身边,笑道:“我看那些人片刻后便会冲到城下,又何须派人去接?审别驾算是大大失策啰。”
吴晨摇了摇头,回喊道:“如果是我,不但要派遣一千大戟士,还要追加五百强弩手。”
冯孚诧异道:“这是为何?”
吴晨指着破围的方向,道:“曹军从中军散向两翼,但两翼战旗舞动,明显是有大军从侧翼赶过来了,因此我推断曹军不是挡不住来人,而是故意将这些人放进来,放到我们眼皮子底下,让我们看着他们如何被杀。
这么做一来可以打击城内士气,二来也是要报今早没能拦我们入城的仇。”
此时耳际间尽是战鼓的蓬蓬声,说话声音小一点便会被鼓声压住,两人几乎都是扯着嗓子大吼。
陈琳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身旁,听到吴晨的解释,探身向城外观望,果然见曹军中军的东西两侧的护卫营营帐处,旗帜翻飞,顺着大风的方向向城池这边迫了过来。
陈琳神色一变,揪着胡须道:“是啊,从两翼奔过来的像是曹军战骑……啊哟,果然是曹军战骑。”
冯孚叫道:“糟糕,审正南误算了。”
吴晨看向审配,就见审配面色微变,侧身向身旁的一名亲兵招了招手,亲兵奔前,审配侧身说了几句,那人连连点头,跟着捧令而去。
冯孚冷笑道:“现在知道错了,倘若一早让使君来指挥,怎会出这般纰漏?”
吴晨摇头道:“亡羊补牢,未为晚矣,此时大戟士还未出城……”
话刚说到这里,忽然间一股狂风迎面直扑过来,口鼻间尽是冷冷的水气,吴晨气息被阻,后面的话便说不下去。
就在这一顿间,曹军营寨处百余名袁军兵卒冲突而出,向城池这边狂奔过来,城上袁军齐声鼓噪,呼喊声震天动地。
曹军的战鼓声跟着密集起来,咚咚咚的鼓点越敲越急,已到达前阵的曹军右翼战骑随鼓点加速向前,沿右侧弧线绕向袁军前路,左翼曹军却仍缓缓向前,既不逼近也不远离,只是从小外侧缀着突围的袁军,将两军之间的距离始终维持在战骑冲锋的距离内。
曹军营寨与邺城城池之间的旷野足有四五箭、七八百步远,平日曹军攻城,城中的袁军私下都埋怨两军之间的距离为何如此之近,但此时望着城下曹军右翼狂压己军前路,曹军营寨与邺城之间的距离陡然间变得宽得令人难以忍受。
原本在城上大呼大喝的袁军兵卒一颗心都像是悬到了嗓子眼,再多说一个字心便会跳将出来一般,不约而同都停了下来,瞪大双眼紧盯着城下不住接近的两军。
猛听得“轰隆”
一声,城上吊桥落地,身披重甲手执长戟兵卒涌出城门,迎向疾奔而来的袁军。
那些兵卒心急同袍的安危,连队形都未整,便一窝蜂而上,吴晨暗叫声糟,便在这时,曹营中的战鼓声陡然一停,左翼曹军齐声呐喊,便如溃堤洪水一般向袁军大戟士左翼狂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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