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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洲甜甜地问:“嗯,我知道啦!
那现在呢?”
秦渡嗤嗤地笑了起来。
他眼里有一种温柔的光。
“现在啊……”
秦渡带着一丝不自然地说:“就觉得……有点像你了,你看。”
许星洲立刻自己给自己贴金:“是星洲洲善良吗?”
秦渡别开眼睛,嘴硬道:“你善良个屁。
……怎么说,就是……觉得人也没那么讨厌了,活着也很……和以前不一样了,每天都有盼头。”
许星洲文言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些人不仅变得不讨厌了……”
秦渡低声说:“……而且,是真的,有点同情。”
秦渡又道:“他们是在骗人吗,或者不是?我还是不想辨别,可我就是觉得他们很可怜,而我开始像你。”
许星洲那一瞬间,眼眶都红了。
秦渡自己大概都不知道,他眼里此时的光,有多么温柔。
许星洲揉了揉眼睛,说:“我师兄……是很好的人。”
“是很好,很好的人……”
许星洲带着鼻音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抱住了秦渡的后背。
地铁在城市的地下,当啷当啷地往前疾驰。
秦渡身上几乎快干透了,他个子比许星洲高一个头有余,肩宽而腰窄,是一个宽阔的,能令人感到温暖的胸膛。
接着,秦渡亲自动手,把怀里的许星洲捏成了小黄鸭嘴。
被捏住嘴唇的许星洲:“咿?!”
秦渡捏着许星洲的小嘴坏坏地挤了挤,不许她说话,然后自己开口:
“许星洲,小嘴怎么这么甜?”
他又恶意地道:
“——师兄没你拍马屁,这辈子怎么办?”
他们中间安静了一会儿,许星洲又憋憋地学上海话说:“……阿拉又不会走……”
然而,许星洲刚说完,就明显感觉秦渡呼吸都粗了。
“星洲这么听话……”
他呼吸粗重,将许星洲抱在怀里,把她往怀里使劲揉了揉,许星洲差点都没喘过气来,就听到秦渡在她耳边沙哑地、用只有许星洲能听见的声音,蛊惑地对她说:
“那能干死吗。”
他声音极其性感,说骚话时,地铁还在报下一站。
周围的女孩还在讲电话,秦渡讲完还恶意地在她耳边亲了亲,简直催情。
许星洲那一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嗫嚅着要躲开,却又听见耳边地铁疾驰铁轨轰鸣,咔哒咔哒咔哒声绵延不绝。
有人谈论着柴米油盐,有阿姨在低声聊着孩子补习班,万千世界亿万人生在此处汇聚,又四散向远方。
而她的面前就是秦渡。
他站在这里,站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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