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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怕先生,一时间也没人敢吭声。
都已经这样了,而且剩下的学生一听有钱拿,也都跃跃欲试呢!
白竞揉了揉眉心,只能无奈说道:“上午干活的,你按照半天工钱结算,让他们下午去学堂,上午没干活的,现在回去上课,下午换你们过来。”
这个安排……也就殷清瑶会吃点亏,干半天活就得管饭。
她抿抿嘴唇,在大家的欢呼雀跃声中,反思自己是不是资本主义,剥削童工……
“行,就这么着吧,上午干活的管午饭,下午干活的管晚饭。”
她家的面缸总是很快就见底,今年刚收回来的大米也吃了一小半了,油更是三天两头地去打,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殷清瑶现在才体会到当时部队里管餐厅的领导的辛酸。
一天吃掉一座山呐……
“我们也能干活赚钱吗?”
赵小云原本一脸艳羡地看着李小毛,这会儿整张脸都是兴奋,“我可不可以上午就开始干?”
“不能,剩下的学生回去上课!”
白竞把赖在殷家不肯走的学生一个一个赶回学堂,只教了三个字就到中午了。
放学之后,大家有干粮的拿出干粮啃两口,没干粮的撸起袖子冲到殷清瑶家开始干活。
闻见饭菜的香味儿实在没忍住,被殷清瑶发现很多学生都没吃饭,于是拿了豆窝窝出来,一人分了一个,勉强垫垫肚子。
等到晚上结了钱,一个个开心地拿着十五个铜板回家,他们只干了半天活,赚了十五个铜板,还管了一顿饭。
中午的菜里还有肉呢,不光这样,回家时候殷清瑶还给他们每个人兜里塞了两块儿糖呢。
乡下人工钱本来就低,再加上他们是小孩子,能赚十五个铜板就不错了,十五个铜板快能买一斤白糖了!
回头买上一点白糖,和在从井里打出来的凉水里,可真甜!
真是劳累又开心的一天!
殷清瑶洗漱完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李柔娘端了一碗骨头汤进来,骨头上面都是香喷喷的瘦肉。
“清瑶,起来喝点汤再睡。”
殷清瑶从床上爬起来,把碗接过来,最先对着把汤喝了,这才盘腿坐着,拿着筷子扎进肉里面。
李柔娘心疼地看着她。
“你都瘦了,不行咱们再去买几个人,你别那么累,身体累坏了怎么办?”
殷清瑶一边啃着肉骨头一边苦笑道:“娘啊,咱家现在没钱了,钱我都花出去了还没回本呢,等回本了我再去买人。”
“赚了那么多钱都花完了?”
殷清瑶嗯了一声,抬头看她脸上惊愕的表情,也是,在父母的眼里,一百两二百两银子就很多了,李柔娘虽然不管钱,但是上次邵云舒来送钱的时候她看见了,厚厚一打银票,得有好几千两银子吧,这就都没了?
“娘啊,您知道咱们今年收了多少瓜子吗?”
收回来的瓜子堆在仓库里,李柔娘常年种地,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得有十来万斤吧……”
各个村子里零零散散种了有五百亩瓜子,上半年年景好,雨水光照都充足,她也经常去地里巡视,该上肥料或者是谁家肥料上得太薄她会督促着大家上肥料,肥料跟上,瓜子的颗粒就饱满。
他们家前院两边的仓库很大,仓库都堆满了,李柔娘粗略估算可能得有十几万斤。
殷清瑶浅笑着说道:“零零散散,有二十万零六百八十七斤。
每斤收购价格十文钱,光是收购这些瓜子,就花了两千零六两九钱银子。”
“咱们当初买地花了将近两千两。
除去各种花销,雇人干活、买肥料花的钱,大头就剩下吃喝了,咱们家张嘴吃饭的就有三十一口人,要是请人干活,还要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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