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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总不能走着去济南吧?”
“等老师们安排吧,大人们会想办法的,我觉得应该是先到枣庄,再坐火车去济南吧。”
“嗯,差不多是这么走,多带些干粮啥的,也带点钱,你们女娃子小嫚可不许哭鼻子听到没?”
“你才会哭鼻子,那天小舵子给你书包里放了条臭鱼,你还给吓哭了呢对吧?!”
“你胡说,才没呢!”
。
戈娇问:“济南什么模样?有大海吗?”
“有!”
“能打鱼吗?”
“能!”
“咱们坐船去济南。”
“不,火车是啥样没见过,我要坐火车去济南,你坐船去济南,看谁先到!”
“当然是船先到济南,我坐过冒烟的轮船,洋人开的,跑得好快!”
“济南它在咱北边,为什么叫济南?”
“不知道,先生应该知道。”
不一会儿,戈山回来了,他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同窗们好奇怪:“谁欺负你了?”
戈山摇摇头没说话。
“丢东西了?”
戈山还是摇摇头。
“山子,你倒是说话呀!”
大伙都有点儿着急,山子坐在炕沿上,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
过了好大一会儿,戈山才缓缓地说:
第十七章计划去济南
“刚才胶澳(青岛市的原名)来人了,让我们跟他去胶澳,俺娘找我们三个,我不想跟他去胶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咱们去胶澳找娘吧?”
戈娇迫不及待地说,戈鲁也要戈山带他去胶澳。
“来人说,戈娇的娘,戈鲁的娘,还有我娘都分家了,戈娇的娘跟一个警察走了,戈鲁的娘和我娘住在一起。”
戈鲁、戈娇一听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小舵子说:
“还是找先生问问吧,让先生拿个主意。”
“那行,让先生给个主意。”
“好,咱们去找先生说说,去济南的事也说说。”
孩子们相互簇拥着,朝安郎中的药铺走去。
两城镇大街上,路边光秃秃的大杨树的树枝上冒出翠绿的嫩芽,喜鹊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路上的行人低着头,两手插在露着破棉絮的袖子里急匆匆地赶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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