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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香辛苦颤朝寒(三)
残腊初雪霁,梅白飘香蕊。
待到屋外飞起头一场初雪时,流珠难得开颜。
这人啊,总要有一样寄托在心中,流珠没别的可求,也求不得,便将一腔心思,全放在了赚钱上。
订做衣裳的生意,着实令她赚了不少,再加上先前赌三鼎甲赚来的银钱,流珠现在也算是小富婆了,手里头握着将近两万两银子,再在这汴京里买一处小院子都不成问题。
怜怜这日给她梳头,瞧着她的容色,不由笑着道:“如今娘子的气色愈发好了,便如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般,这脸啊,白里透红,滑如凝脂,美、美……唉,更有文采的话,奴也说不出了,娘子莫要笑话奴。”
怜怜说的是实话。
先前徐道甫在世时,流珠脸色着实不好,若是不上妆,便显得有些暗淡。
这郎君一死,加上银钱愈多,愁事少了不少,流珠便愈来愈容光焕发。
只是这样的娇艳美人,如今只得孀居院中,每日里为了银钱打算,实在令怜怜心生不忍,想了想,见四下无人,便低声道:
“奴是娘子当年发善心买下的,奴伺候的,唯有娘子一个。
娘子年轻得很,何苦在这烂摊子似的徐家里待着,赚了钱都往他家里边填?如今那徐家大哥儿行将凯旋回京,娘子这时候走,旁人也说不出闲话儿来。”
怜怜为她着想,流珠颇有动容,只是她却是不知流珠的苦处和心中的愧疚。
阮流珠只一笑,叹道:“你说得轻巧,儿便要走,又能走哪儿去?不若老老实实地待着吧,全当是上辈子欠徐家的。”
她不再继续这话题,转而又忧心起别的事儿来,一桩接着一桩,轻声念道:“大哥儿一回来,约莫是要做京官儿的,体面的衣裳要多置办几件,东边那间小院,也要给他收拾出来。
大哥儿年龄不小了,一房妻妾也无,实在不合适,也要想着替他相看。
此外年关将近,这日子过得快得很,转眼就要操心年货的事儿。
这且不说,就说明年开春,瑞安便是实岁五岁、虚岁六岁的大孩子,必得入学开蒙了,这也是一件大事儿。”
怜怜轻声凑到她耳畔,玩笑道:“二娘一改嫁,这些事儿,统统都和二娘没关系了,最是舒心不过。”
流珠笑了,啐了她一口:“你自己恨嫁便是了,拉上儿做什么。
你且等着,儿年前就把你嫁出去。”
怜怜却苦了脸,瘪嘴道:“不嫁不嫁。
奴还是喜欢伺候二娘。”
入了汴京之后,怜怜见了不少渣得底儿掉的郎君,忧从中来,一腔恨嫁之心也不由踌躇起来。
流珠乐了,道:“不嫁也没什么,你如今攒了不少银子,也不曾入了奴籍,自己的日子过得也不错。
若是遇不着合适的人,也不必上赶着将就,给人家洗衣做饭,说不定还要落了埋怨。”
怜怜十分好笑地叹了口长长的气,随即说道:“奴当然不会将就。
不过有时候,看着那别家郎君,把家里头小娘子捧在手心里,也是羡慕得紧呢。”
流珠闻言,思及阮宜爱,不由微怔,低声道:“这捧在手心,换种说法,和玩弄于股掌间,可不就是一回事儿吗?倒是有有福气的人,遇着了千挑万选的那一位,只是……只是有人宠是福气,像儿这样的,天生就不是受宠的人,也只能靠自己了。”
怜怜见她情绪有异,连忙玩笑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娘子如今握着这么多钱,等丧期一过,招个上门小白脸儿,别的不图,就图他的脸,还有他那副精壮身躯,浑身力气,又有何不可?只管快活逍遥便是。”
流珠笑着推了她一把,心里却琢磨起生意的事儿来。
眼下她虽赚了不少,可说白了,这是小作坊买卖,且承的是阮宜爱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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