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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正在仰头饮酒,还未饮下,拿起酒盏的手,就是一个哆嗦。
放下酒盅,旁若无人地搽了搽胸前洒落的酒水。
而铁拐李望着眼前这一幕,目光幽幽,微笑不语。
此时汉钟离还真没意识到,刘海竟然给自己磕头。
有道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汉钟离可不敢轻易受这刘海的重礼。
只见此时刘海抬起脸来道:“老神仙,刘海求您救救家母。”
汉钟离疑惑道:“你先起来,起来说,怎么回事。”
刘海在汉钟离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来。
额头上,已然青紫一片,看来方才磕头是用了真心。
刘海娓娓道:“老神仙,家父早逝。
我由母亲一手拉扯成人,为了生计,家母日夜为大户人家,做些繁重的针线活计,银钱给的少不说,还动辄出言喝骂。
家母日夜劳作,以致于年不过五十,就眼盲成疾,而今已有数年矣。”
说到此处,铁拐李似有所悟,汉钟离也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刘海说到此处,又是想要跪下,不过这次却被汉钟离拉住。
刘海顿了一声,诚恳道:“方才见老神仙,妙手回春,因此刘海斗胆请求老神仙能够出手救治家母的眼盲之症。”
汉钟离听到这里,微微沉吟。
刘海见汉钟离沉默不语,又是恳求道:“刘海一路从武陵县千里迢迢而来,只为请求老神仙救治家母眼疾,老神仙不若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闻听此言,汉钟离与铁拐李都是望向陆北。
陆北放下酒盏,清声道:“两位前辈,刘海确是从武陵县,为其母眼疾寻访仙人而来。”
汉钟离与铁拐李相视一眼,铁拐李微微点头。
汉钟离笑着道:“刘海,听你方才之言,你母亲的眼疾之症,比较棘手啊。”
刘海面容急切,就要说些什么。
汉钟离打断话头道:“你不必着急,并非不可医治。
只是得需要一件重要物事。”
刘海神色肃穆道:“老神仙直言即可,纵然赴汤蹈火,我刘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汉钟离捋须笑道:“并非让你赴汤蹈火,我且问你……你可愿修道。”
陆北心中一惊,神色微变。
刘海闻听此言,呼吸粗重,瞳孔中狂喜之光闪烁,惊道:“老神仙,您要收我为徒。”
汉钟离笑着摆了摆手道:“并非如此。”
听及此言,刘海激动的神色,才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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