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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贪婪,只知索取,岂可一味满足。”
闻听此言,中年妇人沉思不语。
转而笑道:“老爷,香儿也不小了,该为她许个好人家了,只是,尚不知那陆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何度接过婢女递来的一盏香茶,呷了一口。
托着茶盏,望着发妻,凝声道:“陆寻兄自年前来了一回信笺,说要带着儿子,在秋后来下聘礼,迎娶香儿。
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书信再也没来过一封。”
何氏点了点头,微笑道:“恩,我记得。
为这事儿,香儿可是好闹了一场呢,说什么此生不嫁,愿侍奉你我一辈子。
我们这个女儿啊,可是有主张的很呐。”
何度放下茶盏,沉声脸道:“胡闹。
你听她胡言乱语,女儿家家,整天抛头露面,跟着韩家小子,四处晃荡,也没个正形。”
何氏笑意微敛,接过婢女再次递来的茶盏,走上前去,柔声道:“老爷,不要动怒,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何度敛去一丝怒意,温声安慰道:“我不是冲你发火,只是话赶话,赶到这儿了。”
何氏幽幽叹了口气,神色凄楚道:“老爷,我知道的。
说来都怨我,这些年也没给何家留个香火。”
何度闻听此言,忙是苦笑不得道:“你怎么又提这茬了,我又从来没怪过你。”
片刻之后,何氏柔声道:“老爷,不如我为你纳房妾侍吧。
也好让何家香火有个延续。”
噗。
何度一口茶水未及咽下,已然喷出口。
忙是接过侍女递来的毛巾,搽了搽砰溅在胸口上的茶水。
转头见其妻正眼波盈盈,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当即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着发妻,苦笑道:“莫要试探了。
我要有这心思,早些年就办了。”
何氏如玉的面容上,抿唇笑了笑,也不说话。
何度长叹一声,这时伸出手来,缓缓揽过其妻的肩膀,望着雨雾出神道:“这都是命啊。”
儒家先贤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饱读诗书,如何不知。
念及此处,何度又是叹了一口气。
听着这又是一道叹息,身旁依偎着的俏丽妇人,眼眸幽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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