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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殊交完费用后也回到了等候区。
贺妃玲叹了一口气:“我不该对她说那么重的话,她肯定是吓坏了。
以为要坐牢,我又要把送给她的房子收回。”
陈殊揽了揽她:“你对她已经仁至义尽,造成这样的结果,是她咎由自取。
而且,在我看来,她就是极度自私。
想死就死,死在新房子里算怎么回事,这房以后谁还敢住。”
“别说这些了,她都已经这样了。”
贺妃玲有些烦躁。
“你啊,你就是心太软。”
陈殊忍不住数落她。
贺妃玲无话可说,没错,她就是心太软。
她要是心不软的话,事情就不应该搞成今天这个样子。
“别难过了,方芸那样的人啊,老天不收的,谁都嫌她烦。”
陈殊安慰她。
贺妃玲低头看着地板:“这么大的事情,我要不要给她父母打个电话?”
“先看情况吧,如果能救过来,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她恐怕也没脸见她父母吧。
真的有个万一,再通知她父母来。”
陈殊建议道。
贺妃玲此时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听陈殊这么一说,她也就默认了。
天已经大亮了,救护车不时的呜进呜出的。
坐在这里,人间百态时时上演。
“你是不是着急回深圳?”
贺妃玲问道。
“晚一点再说吧。”
陈殊想到这事儿,心里也烦躁起来。
那边的工作他早就做不下去了,只是这样灰溜溜的回来他父亲肯定要狠狠数落他一番。
算了算了,借这个梯子下个台吧,以后也算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贺妃玲便没有再问,两个人沉默地坐着。
贺妃玲实在是累惨了,靠着靠着就昏昏欲睡起来,陈殊悄悄的把手臂抬高,贺妃玲没多一会儿就靠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贺妃玲梦见自己才七八岁,绑两根马尾,天真烂熳的在花园里追着蝴蝶玩。
梦境再转时,她好像又变成了十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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