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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言明和曹队那里没多少可汇报的内容,有几件珍品被鉴定为真迹,但像《兰亭序》和《送子天王图》这样的无价之宝,却没人敢这么快拍板,还在进一步的研究之中。
讨论了一番,觉得那里的工作和我们破案的关系并不大,之后应该也无须专门派人过去了。
彭队和李遇求在医院也没什么收获,只是说孟队的情绪稳定了,但最好还是先住院观察一下。
其实我知道孟队的身体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但精神上受的冲击怕是一时难以消除。
这一点和当初的姜三思有点像,他曾经也是坚定的无神论,遇上了真的鬼怪后,世界观都崩溃了。
看情况也只有我们这里有些斩获,我于是从包里拿出姜三思画的速描,说道:“这个人叫玉道人,是段常仁的上家,他有一套很特别的方面,用玄学来找寻古墓葬,是一个盗墓团伙的首领。
你们马上去落实一下,对这个人的通缉!”
我又指了指上面的一串数字:“这是玉道人的帐号,开户人名字叫温吞水,不知是不是他本人,你们一并调查吧。
通过提款记录,应该容易锁定对方的活动范围。”
刘言明和李遇求的反应还好,但彭队和曹队当时的表情却分外精彩,想不通只这么一会儿工夫,为什么我和姜三思侦察到这么多情报,而且连犯罪嫌疑人的画像都画好了。
对他们来说,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根本就想不通我们是如何做到的。
彭队长舒了口气,说道:“姜局、李专家,有了这个画像和帐号,我们的案子应该离侦破不远了,而且很可能两个大案是一起侦破的。
感谢你们,我彭鹏碰做刑警这么久了,一直因为没有什么人脉关系,被一直压制着,熬到今天也才是大队长。
要不是孙队出了那件事,还轮不到派我来学习。
没想到我让有缘结识两位,我从来没这么痛快地破案。
我,我要向你们敬礼!”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挺直胸膛向我和姜三思敬了一个礼。
姜三思也站起来,回了一个礼,我只得站起来向他点头微笑。
本来很轻松的吃饭氛围,这下全没了,只好大家就这么散了,分头去执行任务。
主要是通缉令的下发、帐号的锁定,还有和上级的工作汇报。
我则找借口快速回到自己住的酒店中,我的战利品还没有清点完成,还得继续审训魂魄,只有通缉令还不够,对方可是个玄学高手,我不能被动。
我回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睡觉,今天对我来说起得有点早,我得补充下能量。
我定了闹钟,睡够两个小时后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我便是打电话给姜三思,问他在哪里?在干什么?
姜三思在电话里说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我们因为这个通缉令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了,我还得向吴厅长汇报情况,关键是我得把那些笔录翻译一下啊,这个工作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我笑道:“那可是辛苦你了,不过辛苦的事还得继续,我要审训别的魂魄了,你马上来酒店吧,得有人接着做笔录。”
姜三思低声抱怨了一句什么,便挂了电话,没多久便听到有人按我房间的门铃。
我去开门,果然是姜三思赶了过来,于是便笑着请到进门,给他倒了一杯水。
说道:“来,姜大爷,喝杯水吧。
等一会儿忙起来,你估计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姜三思气呼呼地把水一饮而尽,从包中拿出纸笔来,说道:“来吧,那就继续工作吧!
你说,我都升到局长了,怎么一到你面前又起记录员了呢?!”
我笑道:“那没办法,我这里的记录员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起码也得是个局长!”
一面说笑着,一面把我圣诞老人像,还有摄魂花都拿了出来。
我把那个贴了符的摄魂花捏在手中看了又看,心说,这个花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他是从玉瓶上刻的那道符中飞出来的,很可能拘魂的力量都源自此,不如拿他试试,说不定还会有重要发现。
我把红线掏出,一端绕在摄魂花上,一端绕在我的中指之上,我相信,有了花上这道符束缚,里面的东西一定掀不起什么风浪。
又是甩手凭空掏出符来,手腕一抖,符在空中自燃。
我将余火涂在红线之间,精神力马上向摄魂花投进去。
在花中盘坐着一个红衣小人,那人长袍高髻,长须飘飘,却有些道骨仙风之感。
我看向那人的脸,不由便呆住了,这,这人不是玉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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