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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你妈和霍绥他爸离婚都几年了,你还没皮没脸的赖在霍家,你要脸吗苏花朝?”
他这么一说,宋舒怀的脸又白了一分。
那天晚上,霍绥说的话还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送女朋友回家,算不算得上借口?”
——“还坐在那儿干嘛,过来。”
他说话的对象,是苏花朝。
是宣志译嘴里赖在霍家的女人,也是在公开场合被霍绥深情凝视的女人。
那个眼神与那日的语气,宋舒怀当初和霍绥在一起的时候,连想象都不曾有过。
她和霍绥在一起的时候,只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她当初吝求的一眼,他给了别人。
深情万千,情深千万。
宋舒怀死死的盯着苏花朝:“之前觉得没意思,现在觉得有意思极了。”
苏花朝:“是吗?”
她语气淡淡。
宋舒怀:“是啊。”
苏花朝笑了,她转头看向宣志译,“你之前和我打的赌,还记得吗?”
宣志译挑了挑眉,“怎么,之前不是说不做这种无聊的事吗?现在反悔了?”
“是啊,”
她说,“反悔了。”
苏花朝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我赌。”
她拿着弓,接过宣志译手里的箭,走向门外,经过宋舒怀的时候,停了一下,“你大概刚回国,不懂南城的规矩,不过没关系,规矩是人教的,我不介意花一点时间教你怎么好好做人。”
她说完,温柔的将宋舒怀脸上的碎发挽至耳后,微微一笑。
之后,她转身离开。
风依旧在吹,吹得她转身离开的衣角翩翩。
宋舒怀问宣志译:“你们打了什么赌?”
宣志译转身看她。
那天的赌是,
——苏花朝,我赌霍绥,他根本不爱你。
宋舒怀:“你就这么笃定吗?”
宣志译点头,嗤笑。
他当然很笃定,因为他知道,霍绥的一个秘密。
——霍绥在二十岁的时候买了枚戒指,就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如果他爱苏花朝,这么多年,他就应该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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