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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妈试探性地问。
“您别急,肯定会有的。”
柳言岳又塞了一口粥进嘴里。
近几年,他也有些怕来到这里了。
倒不是因为感情变淡了,而是他不知如何应对徐妈妈那关切的眼神。
三十多岁尚未结婚,心里底气再足,在面对老人时总是有些心虚的。
“你小时候总说,以后你有了孩子也要交给我带。
你再这么拖着,我这把老骨头可带不动了!”
徐妈妈将孩子放进儿童车里,继续喂饭。
“那您可得保重好身体,我可指望着您呢!”
柳言岳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是个嘴贫的人。
只是如今,除了在徐妈妈面前,他已经很少笑了,更别提跟人斗嘴打趣了。
“你从小就这么不听话,要是言杰…”
徐妈妈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是啊,言杰多乖啊!
言杰大概算是孤儿院上百个儿童里,徐妈妈最喜欢的孩子了吧?言杰聪明又听话,谁不喜欢呢?
这碗太小了,否则柳言岳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他怕徐妈妈看见自己红了的眼眶。
“言岳啊,”
徐妈妈继续给孩子喂饭,并不看柳言岳,“都已经过去18年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啊?以后尽量别来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言杰要是还在,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毕竟,他小时候那么喜欢你!”
柳言岳不答话,装作继续喝粥,其实碗里已经空了。
突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徐妈妈!”
那人也不过三十多岁,剪着寸头,皮肤黝黑,虽没有夸张的肌肉,但一看上去就很壮实,整个人显得精明干练。
徐妈妈的脸上挂上开心的笑容,她放下碗,刚刚站起身,那人立刻抱上来,晃得她手里的碗都快跌在地上了。
“你轻点!
跟牛一样!”
柳言岳放下碗,语气不善地提醒。
“小吉啊,你也来啦!”
徐妈妈露出开心的笑容。
“快坐下吧!”
柳言岳原本坐在双人沙发的中间位置,乌吉走到他面前站定望着他,他勉为其难地往旁边挪了挪。
“听说你当上刑侦队长了?”
乌吉坐下,歪着头问。
“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柳言岳看都没看他,正准备掏出一根烟,看到旁边的孩子又塞了回去。
“倒是比不上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少校了。”
乌吉比柳言岳要大4岁,在柳言岳来的时候,乌吉已经是这里的孩子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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