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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祭魂舞’,是为了安抚山里的精怪,祈求寨子平安。”
苗怜怜轻描淡写地说道,“这里的山林里有很多厉害的东西,需要经常祭祀。”
白雨澜看着那些状若疯魔的舞者和表情麻木的围观者,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抚精怪的祭祀,更像是一种……集体性的催眠或者控制仪式!
那些狂放的舞蹈和鼓点,很可能是在向寨子里的居民,甚至包括那些舞者本身,灌输某种思想或者意志!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苗怜怜,低声问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苗怜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靠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哥,别问那么多了。
这里是你的家乡,安心养伤,等过段时间,你伤好了就自然习惯这里了。”
苗怜怜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关切,但白雨澜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手腕上的翠绿手镯也微微发热,似乎在压制什么东西。
白雨澜心中冷笑,看来苗怜怜已经察觉到他的怀疑了,并且在试图安抚和控制他。
他决定暂时不动声色,继续观察。
傍晚时分,白雨澜借口身体不适,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
他没有休息,而是悄悄运起一丝微弱的灵力,探查自身情况。
果然,他发现自己的经脉中,潜藏着数以百计的极其细微的蛊虫!
这些蛊虫如同附骨之疽,与他的血脉几乎融为一体。
难怪他会失忆,难怪他对苗寨的一切都感到熟悉又陌生。
这些蛊虫不仅在侵蚀他的记忆,还在向他传递一种扭曲的认知,让他对苗怜怜产生强烈的依赖感。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还发现,在他的识海深处,似乎被种下了一道极其隐晦的禁制。
一旦他试图回忆起某些关键信息,或者做出对苗怜怜不利的行为,这道禁制就会被激发,轻则头痛欲裂,重则……他不敢想象后果。
“好狠的手段!”
白雨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苗怜怜对他,恐怕不仅仅是想利用那么简单,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必须想办法解除这些蛊虫的控制,找到离开这里的途径。
接下来的几天,白雨澜表面上安分守己,按时吃饭吃药,陪着苗怜怜在寨子里散步,甚至主动和那些看起来有些木讷的村民打招呼。
暗地里,他却在不断运转微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尝试着驱除那些蛊虫。
然而,这些蛊虫极其顽固,而且似乎受到寨子里某种强大能量的压制,他的每一次尝试都收效甚微,甚至会引来苗怜怜更加温柔的“关心”
和手腕上手镯的“安抚”
。
这天夜里,白雨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感觉到寨子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外面静悄悄的,连虫鸣声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但寨中这晚无事发生,只是他不知道是在寨门口,那些被苗怜怜下蛊的蛊偶还有无数的蛊虫与前来解救他的花间沽酒的帮众们缠斗了一夜,最后周自璟只好带着帮众回了江南从长计议。
第二天一早,寨子里的气氛比昨天更加压抑。
村民们看向白雨澜的眼神更加躲闪和……恐惧了。
白雨澜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正准备去找苗怜怜,却看到几个面色不善的壮汉守在了他的房门口。
“白大哥,你今天不能随便走动。”
其中一个领头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怜哥吩咐了,让你安心在屋里休息。”
白雨澜心中一沉,看来苗怜怜已经加强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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