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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扶摇这混蛋!”
他心中暗恨,却也明白如今形势危急。
秋螃蟹笑得越发癫狂,“岚哥哥,你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吧。”
说罢,便一把抱起被捆绑岚封往门里走。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一会儿,一群身穿蓝色长裙的女人将流云涵雪楼包围。
为首之人摘下面罩,竟是八寻宁宁。
她冷冷地看着秋螃蟹,“秋螃蟹,把岚封交出来。”
秋螃蟹不屑地笑了笑,“宁宁,你以为你带几个人就能把他带走?”
八寻宁宁眼神冰冷,“秋螃蟹,你别忘了,我也不是好惹的,他是我的男人,要照顾他也是我的事情,我照顾他是合情合理的。”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岚封心中一动,他明白八寻宁宁口中的照顾也是另一种囚禁,他明白这是个脱身的机会,可如今浑身无力,他只好望着八寻宁宁可怜兮兮的喊道“宁宁……救我……我想跟你回家……”
跟在八寻宁宁身后的女初见岚封此状,白眼都已经翻上了天,心中暗骂“死渣男……又演起来了?”
秋螃蟹抱紧岚封,眼神挑衅的看着八寻宁宁说道:“想带走他,没那么容易!”
八寻宁宁冷笑,手一挥,黑衣人迅速逼近。
秋螃蟹大喊:“花无痕、望淮川,护好我和岚哥哥!”
花无痕和望淮川拔刀迎战,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宿云在一旁观战不动,他看着秋螃蟹将岚封如珠如宝般的抱在怀中,手中转动的念珠在此刻都快捏碎了。
花无痕和望淮川的剑招凌厉,一时间竟让八寻宁宁手下的黑衣人难以近身,八寻宁宁冷眸看着不远处打斗的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那副古筝。
秋螃蟹见大事不妙,在八寻宁宁弹动琴弦之前,立刻抱着岚封飞入了流云涵雪楼的后院中,而他怀中的岚封惊呼“宁宁!
救我!”
宿云手中的法杖杵在了地上,带着金色佛光的护盾包围了了流云涵雪楼,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宁宁施主,还是请回吧……我徒儿秋螃蟹照顾岚封施主定有不周之处,待他觉得自己照顾不了了,我自会派人岚封施主送回你手中,到时候你再好生照顾岚封施主,宁宁施主放心,我们流云涵雪楼是不会将岚封施主照顾死的。”
流云涵雪院内的岚封听到这番对话只觉心底倍凉,凉透了的那种,他知道无论跟着秋螃蟹也好,还是跟着八寻宁宁也罢都会被囚禁,都没有好果子吃。
岚封暗叹一声“我还真是个莽夫,信谁的不好,非要信那个居心叵测的李扶摇!
他们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而我……真是个莽夫啊……”
八寻宁宁冷哼一声,收了古筝,“好,我且信你一次。
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岚封,千万别让他死了,我的夫君岚封若是在你们的流云涵雪楼没了,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说罢,带着蓝裙女子们离去。
秋螃蟹抱着岚封进了后暗房,将他放在床上,眼神温柔又疯狂,“岚哥哥,这里很安全,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
岚封表面上做出一副很是烦闷的模样,心底却在暗自窃喜,因为他在李扶摇给他留下的宅邸的床榻靠墙的缝隙里找到了一张纸条。
这纸条上的字迹是李扶摇的,只见纸条上写着“无论你最后被谁带走,那么这个地方将会是第二个冰火寨的基地,把这发冠带好,发冠的玉石里有一颗药丸,找时间将这颗药丸投入他们喝水的井里,这里就会成为第二个冰火寨。”
而如今那藏有药丸的发冠就在他的头顶,他得想办法将这药丸投到井里。
夜晚,身上有了些力气的岚封思索着如何投下药丸,这时秋螃蟹端来一碗不知为何物的中药,用手中的瓷勺舀起一勺轻吹一口气,送到岚封的嘴边道“岚哥哥,喝药了,喝了病就好了。”
岚封看着药碗,心生一计,他并没有问是什么药“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装作虚弱地抬手去接药碗,却故意手抖打翻了药。
秋螃蟹赶忙去收拾,岚封趁机从发冠玉石中取出药丸,藏在袖子里。
秋螃蟹又出去准备新的药。
岚封瞅准时机,溜出房间,朝着井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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