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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寻宁宁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向窗边,推开窗户,遥望南方——开封城的方向。
“留露的身体被毁……岚封的灵魂消散时,似乎牵动了某种因果……而我的金簪,竟成了感应之物。”
她沉声道,“看来,这次岚封是真的没了……但我感觉……他的死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女初皱眉:“你是说,岚封的死,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八寻宁宁眸光深邃:“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八寻宁宁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窗台,眸光深邃:“岚封已死,李扶摇和抚柳听雨恐怕已经动身前往问归期……”
女初皱眉:“你打算怎么做?”
八寻宁宁转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们想借问归期的势东山再起,那我们就……推他们一把。”
她缓缓抬起手,一枚漆黑的令牌出现在掌心——
“传令下去,让冰火寨的死士暗中跟随李扶摇,待他进入问归期后扮成云霄的旧部,伺机而动。”
女初瞳孔一缩:“你这是要借刀杀人?”
八寻宁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我要让李扶摇和云霄的旧部与小曲儿彻底撕破脸。”
一天后,夜色如墨,李扶摇手中提着一个染血的麻袋和抚柳听雨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问归期的外墙,麻袋里是岚封的头颅。
抚柳听雨低声道:“小曲儿会收留我们吗?”
李扶摇冷笑一声:“他若不收,我们就硬闯。”
两人正欲翻墙而入,忽然——
“嗖——”
一道黑影从暗处袭来!
李扶摇反应极快,太极剑瞬间出鞘,格挡住偷袭!
“铛!”
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黑暗中,数道黑影浮现,手持利刃,目光冰冷:“擅闯问归期者,死!”
李扶摇眯起眼:“看来,小曲儿早有防备。”
抚柳听雨握紧骨鞭:“看来,我们中计了。”
小曲儿站在问归期的高台上,俯瞰着院中的混战。
展流水低声道:“曲哥,李扶摇和抚柳听雨果然提着岚封的脑袋来了。”
小曲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进来,我正愁没有借口彻底铲除云霄的余孽。”
展流水缓缓抬起手,一枚传讯令飞向夜空:“传令下去,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云纤梦站在云梦杏林居的窗前,她仿佛看见了问归期方向升起的火光,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看来,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夜色如墨,问归期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李扶摇与抚柳听雨被逼入死角,四周皆是问归期的刀光剑影。
“小曲儿……展流水……你们问归期竟敢设局埋伏我们!”
李扶摇咬牙怒喝,太极剑横扫,逼退数名敌人。
白衣飘飘的展流水从台阶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他冷眼俯视着李扶摇:“埋伏?李兄,你与抚柳听雨提着岚封的脑袋就想来投靠我,我们这问归期若是收留了你们,岂不是傻子?”
抚柳听雨冷笑一声,骨鞭如毒蛇般袭向展流水:“少废话!
今日要么你收留我们,要么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展流水冷哼一声,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刀锋寒光闪烁:“就凭你们两个?”
刀光鞭影交织,问归期的帮众蜂拥而上,李扶摇与抚柳听雨虽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便落入下风。
“曲哥,他们身上有古怪!”
展流水忽然皱眉,只见李扶摇的太极剑上缠绕着一丝诡异的黑雾,而抚柳听雨的骨鞭竟隐隐泛着幽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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