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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拖在地上的肠子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缠绕上袁畜生的脖颈,紧紧缠绕着,袁畜生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而俩人的胯下也随着火焰的燃烧出现了两匹骏马,俩人跨坐在马背上,肠子一左一右拖拽着袁畜生的脖颈,朝着院外走去,而方夫人也从头上拔出一根发簪走在他们身后用发簪锋利的针尖刺着袁畜生的后背,方淳意也扶着老妇人跟在这四个鬼魂朝着目的地走去。
袁畜生刚开始还在求饶,见求饶没用改为了叫骂“你们给我等着!
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会让我父亲来杀了你们!
将……”
他的叫骂声还没完,只见突然从屋里飞出一只人面鹰,人面鹰飞到他的脸前将他垂落在嘴外的舌头狠狠扯断,让他发不出半分声音。
人面鹰扯断袁畜生的舌头后将他的舌头丢落在地,还“呸呸呸”
了几声,像是在吐什么脏东西,然后一会儿飞在骑着马的女人身前一会儿又飞在方淳意的肩上一个劲的叫着娘亲。
院落的门被风吹开,门上残破不堪的囍字也被这阵风吹的飘向老妇人的脚边碎成碎片,这囍字是老妇人的儿子娶儿媳之前所贴,贴这囍字时她还与儿子打趣道“儿子,你别娶了新娘就忘了老娘了啊。”
那时儿子笑着说“我咋会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啊,您与她都是我的挚爱。”
那时的笑语欢颜还在耳边,现在却只留下飘落在脚边那被风吹碎的囍字,让人唏嘘不已。
叶井阑和云纤梦悄悄跟在后面,而云纤梦不知道的是走在他身前的叶井阑的眼中闪过一道绿色的光芒,这道光芒就在他抬手扶眼镜时,从他的瞳孔中一闪一闪而过。
云纤梦和叶井阑跟着他们在江南转了一圈,被拖着的袁畜生的灵魂这一路上可以说是苦不堪言,被吊死的感觉加上背后时不时被针刺的感觉让他想喊叫都喊叫不出声。
外人的眼中看到的是老妇人与方淳意好像是夏夜吃完晚饭的母女携手走在街上消食散步,而在云纤梦与叶井阑的眼中却是幅恐怖又复仇的画面。
终于,他们来到了江南茶馆再往前走一截路就到了六年前的灾厄之地。
骑在马上的两夫妻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一魂,露出即将大仇得报的笑容,虽然笑容阴森但看在老妇人的眼中是无比的和蔼可亲,她从衣襟里拿出儿子生前送给她的子母平安扣,泪眼婆娑到“母在儿已死,你买给母亲的母子平安扣母亲一直都戴在胸前!
可是母在儿不在!
你已经走了啊……你已经走了……”
那平安扣日日夜夜被她捏在手中,早已出现了皲裂,就像她的心早在得知儿子儿媳还有孙子的死讯时就已碎裂。
人到中年,最怕的不是没有了钱财,而是在没了生育能力后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和希望,老人就是这样的,就算与儿女、儿媳、女婿在活着的时候有再大的矛盾在得知他们的死讯时都有一种亲手栽的大树和果实被那伐木人给砍断的感觉,在他们老后不能动弹时没有儿女在床前照顾时孤苦无依的感觉,所以她恨及了这破坏她幸福家庭的“刽子手”
。
老妇人低头冷眼看着被肠子绕颈的袁畜生说到“你的爹娘对你疏于管教!
让你斩断了我的希望!
你让我老无所依!
毁了我幸福的家庭!
我为什么要给你的父母留下你?!
你那畜生都不如的爹还想用一百六十万的银票买四条性命?这是人说的话吗?”
方淳意也低头冷眼看着袁畜生道“你父亲六年前一口一个这属于天灾,还对我说你只是没了娘而我的儿子却要在牢里过春节,他是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荒唐无耻的话的?!”
说话间方淳意的母亲手中的簪子在袁畜生的背脊上划下了一条又一条长长的一条血痕,每一条都深可见骨,这让没了舌头的袁畜生疼的喊不出声。
“他还说我的头颅真硬,把他的马蹄子都撞骨折了。”
这时落在老妇人肩上的人面鹰开口哭泣着,原来这人面鹰是被撞死的小孩的魂魄所化。
“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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