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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找到了仇家,并且大仇得报,她的脚旁堆满了尸骸,身上穿着一条深黑色上面绣有金色与红色丝线相融而绣成的凤凰,手中拿着折扇虽在滴血,但黑色的折扇上也看的出有金色与红色的绣花。
他与江帆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东京梦华的眼前划过,身后其余人的打斗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两个人的背景,东京梦华抬头看着江帆,双眼弯成两湾月牙,他的眼睛在笑,眼泪却在掉,鲜血从他嘴角溢出,看起来好不凄楚。
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他却还是张嘴说道“阿帆……以后再也没人给你做折扇了……”
说话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滴在江帆手中的扇柄上。
江帆神情冷漠的回答道“不需要,我自己也会。”
说话间她抽出了折扇,东京梦华的鲜血如喷泉般汩汩流出,他眼角的泪滴随着他尸体的倒地,缓缓滴落在他身前的血泊中。
就这样,东京梦华的生命就此消散,而其他黑衣人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很快就被众人打得落花流水。
这场危机暂时解除,众人见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于是决定先将这些尸体丢到后屋的乱坟岗后再回屋休整,天亮后再出发。
夜晚,江帆坐在一楼的桌前喝着闷酒,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让她有些怅然,她想起了与东京梦华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七年前,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娇俏大小姐,父母是玲珑坊的老板,那时的她只需每天摸摸男花魁的腹肌,坐在女花魁那细腻光滑的大长腿上掐掐美女姐姐们的脸蛋,过得好不快活。
【这样快活的日子……哪个不想过呢?云纤梦:我不想。
】
而变故总是来的如此之快……
突然,一阵缓缓朝她靠近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回忆。
“谁?”
江帆警惕地问道。
“是我,林默安。”
黑暗的楼梯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林默安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她略显落寞的神情,心中一动。
“还在想他?”
林默安轻声问道。
江帆摇了摇头,“不过是一段过去罢了。”
是啊,她与东京梦华只是一段回忆罢了,她本是一介妖女,何必太感情用事,用男人的态度对待男人就行,只要眼前的人能让她感到心里愉快就行。
林默安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以后,有我在。”
江帆心中一暖,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
而在他们头顶的瓦片上,叶井阑盘腿坐在屋檐上,身前是一望无遗的夜空,与一轮玄月,骨刀短剑放在他的身边,藤蔓顺着房屋的外延延伸到地面后又钻进泥土里,朝着摩云村的方向飞快的奔走着。
他正通过藤蔓感知着摩云村的情况,突然,他察觉到藤蔓传递来一股异样的气息,像是某种强大的毒物在摩云村附近涌动。
“有意思。”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眼镜的镜片被玄月的月光反射,照的他的镜片泛起白色的光芒,看不清他镜片下的眼睛是否闪过了一道绿色的光芒。
第二日一早,众人下到一楼大厅吃起了早饭,饭桌上,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讨论着到摩云村后的具体安排。
慕凡与李玉府经过这一夜的休养,俩人脸上的气色也好了许多,苡暮坐在俩人的中间低头吃着碗中堆成小山包似的菜,这些菜都是慕凡与李玉府夹给她的,这让她有一些无语。
众人吃完早餐后起身坐上门口的两辆马车,听雨楼的众人坐在前面那辆,云纤梦、叶井阑、醉儿、流年、江帆、林默安,他们六人坐在后面那辆。
马车在前往摩云村的路上颠簸前行。
突然,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慕凡从车上跳下,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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