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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外的杜杜也感觉到了暗中窥探着他的众人的离开,勾唇邪笑道“既然祖蛊已死,那我就在这里再打造一只祖蛊不就行了?我要让整个江南成为第二个同心寨!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的,他本在同心寨外已经决定放下一切好好生活的,但是与他见面的神秘人却让他死去的心与想法又活了过来。
而那神秘人正是方思明,他此刻已回到了明月山庄,与朱文圭汇报着情况,
朱文圭听完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杜杜倒是个可利用的棋子。
你继续蛊惑杜杜,加快新蛊虫的培育。”
方思明拱手说道“是。”
但又眉头紧蹙的接着说道“在江南培养祖蛊是不是太显眼了些?不如把他接到您的血诏……”
朱文圭打断他:“不,就在江南。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况且江南富庶,更有利于新蛊虫成长。
此事你务必谨慎,不可让其他人察觉。”
方思明领命后,迅速离开。
夜晚,回到花间沽酒基地的白雨澜有些辗转难眠,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出现着苗怜怜的身影,还有他紫色的眼眸,包括他的一颦一笑都一幕幕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苗怜怜跳河的那一幕,如同噩梦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想起苗怜怜最后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除了恨意,还有一丝……爱恋。
“他……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家吗?”
白雨澜再次喃喃自语的问出这个问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褥。
他想起苗怜怜曾经对他的好,那些被他误以为是阴谋的关怀,那些被他当作虚伪的温柔。
如今想来,或许他从未真正恨过苗怜怜,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走错了路。
“我……是不是做错了?”
白雨澜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苗怜怜坠入河中的身影。
他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夜风寒冷,他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没死呢?”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白雨澜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去猜测——苗怜怜是否还活着?
苗怜怜确实没死。
他躲在花间沽酒对面山顶上,远远地望着白雨澜的房间。
他还是浑身湿透,紫色的薄纱衣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脸色苍白,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格外明亮,仿佛燃烧着某种执念。
他看到白雨澜推门而出,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夜空,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苗怜怜的心脏微微抽痛。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在意白雨澜的反应。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当白雨澜愤怒地质问他的时候,他竟然……舍不得死。
“雨澜……”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白雨澜恨他,师弟杜杜也背叛了他,甚至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去关注白雨澜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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