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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不知道为什么今越会突然问这样的话，他笑了笑称得上和蔼，“我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人，但我手上从来没有沾染过人命！”

“哎呀！”

何秘书帮忙圆场，“你们是听那些人乱嚼舌根，这些年乱七八糟的传闻太多了，我们问心无愧，你们可别信那些传闻！”

刚刚何秘书冷汗差点掉出来，他怕董事长被质问一个激动骂人，得罪了王胖子和他家人，那他们还要有求于他们，场面多不好看，幸亏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今越几人安抚了下惶惶不安的两位领导，找了个借口回到领导们安排的房间休息，只不过他们没有各自回房间，而是集中在了王胖子的房间里分析目前情况。

说话前他们特意检查了，房间里没有发现摄像头才放心说话。

下午阳光正好洒进房间里，却照亮不了他们阴霾的心。

董事长不是杀张正的凶手，这让他们感觉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那些不知底细的人似乎对他们所有人都怀有恶意，截止目前为止今越、王勇、两个领导等都遭受过攻击，攻击今越和王勇，说明那些人对外来者也有攻击倾向；攻击两个领导说明他们可能本来就有仇。

他们本以为那些人是为了张正报仇，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他们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动机。

“从我们进入到祥和公馆到现在，使了各种方法套出来的命案就只有张正那么一件，现在倒好又重头再来了！”

王胖子烦躁的直抓脑袋。

“你们说这些人会不会不是一伙儿的！”

白雪突然发问，“你们看，暂时把捡破烂老头和昨晚半夜在社区中心玻璃门上提醒我们小心的人算作一伙儿；游泳池的和蓝色格纹伞、高大男人毫不犹豫动手是一伙儿！”

“这么一分割就很清楚，两伙人，一边对我们暂时没有恶意，一边见面就想杀我们，要他们是一伙儿那未免也太分裂了。”

“嚯！

这些人在搞内讧？”

今越摇头，“不一定！

古代皇帝手下都还会有异心臣子，说不准人只是来迷惑我们视线，或者是只是在小方向上的目标不合，大方向上人家是一致的呢！”

“这些人的特点都是速度极快，说不是一起的，未免也太巧了！”

这么一分析下来，他们都泄气了，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头绪。

想着想着，今越眼睛一亮她拉起袖口，向白雪王胖子展示自己手腕上的手链，“差点忘记了，我还有这个！”

“铃铛手链！”

白雪马上领悟今越的意思，“可是铃铛手链的描述不是召唤现实中人的吗？”

王胖子也跟着点头。

今越拨弄着铃铛手链，“这件道具的描述是摇晃铃铛，默念想见之人的名字，并勾画他的模样，此界和现实的界限将会被抹平，那人会来到你的身边！”

“但是没有明确说明只能召唤现实的人，不能召唤鬼怪呀？现实的人都能来，此界也就是游戏里的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解释听起来有些抠字眼，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合理，没道理你都强到能召唤现实中的人穿越壁垒了，反而叫个游戏里的不行！

至于张正鬼怪会不会在游戏里，那就不用多考虑了，据他们目前所知从未在现实中见过鬼怪，而今越的孩子们描述在死亡变成鬼怪的霎那，都会被某种吸力吸进游戏里，某种维度上来说《怪谈人生》就是地府。

要是张正不在游戏，那么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变成鬼怪。

打定好主意，今越不再犹豫晃动手腕上的铃铛手链，默念着张正名字，同时回忆着从董事长记忆里看见的张正模样。

深不见底的深渊出现在今越眼前，无数鬼影在深渊里咆哮着想要撕裂而出，随着今越的默念，深渊中出现一道裂痕，铃铛越来越响，一抹影子被吸引到了深渊正中，似乎在不断凝实。

今越一喜加大晃动铃铛的力度，拼命在脑海中勾勒张正的脸，但下刻那道模糊的身影在她眼前灰飞烟灭，她猛地睁眼胸膛剧烈起伏，怎么会……她居然失败了？

“出了什么问题？是没办法召唤鬼怪吗？”

白雪问。

今越摇头，“不是，我在默念的时候感觉到了铃铛手链能够做到，是张正没有成为鬼怪！”

“什么？”

王胖子惊讶。

张正在妻子临产前被活埋，还不能为养育他的老母亲送终，要有多惨就有多惨，怎么会没有成为鬼怪？

今越摇头，她在召唤时确实感觉到了能召唤鬼怪，但张正的身影无法凝实，铃铛手链可是传奇等级道具，那只能说明张正没能成为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