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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东池伸出手,上前抚摸住女贞树的树皮,他问:“那……人……人呢?回不来了么?”
再也看不到他了么?
他脑袋一团乱,想的事情也是乱七八糟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失误,那个人死了么?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他,他犹如白鹤一般的在他面前跳跃飞腾,第二次,他又背着巨大的灵柩坦然的站在公路上。
第三次,一脸市侩的跟自己斤斤计较……
他总是活泼有趣的。
那么好的人,被自己害死了么?
这是报应么?一个死去了,第二个也死去了……
他伸手死死抓着树皮,用了最大的力量,就像要把那个人从树木里抠出一般的,一直抓到十个指甲都流出了血。
他哭了,眼泪不由控制的向下流着,他自己都不知道。
周松淳丢下手里的防毒面具,跑了过来,用力搂着他的腰喊着:“八爷!
别这样,您冷静点!
求您了!
冷静点……”
怒喊着的周松淳甚至心里在想,要是早就知道那孩子这么好,他就对他好点了。
俞东池激动的回头准备一脚踢开他,刚要大喊点什么激昂的,或痛彻心扉的话语。
一个人忽然从树顶,笔直的,直溜溜的就“咚!
!”
的一下,刹那之间就僵僵站在了俞东池的面前。
想象一根木桩子直立的从树顶掉落,地面都碰出一股子灰。
江鸽子就这样掉下来了,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是的,没有结束,新的仇恨又开始了。
俞东池收脚不及,一脚就狠狠的踢到了江鸽子的肚子上。
江鸽子力竭,好不容易才从上空的树心挣扎出来,接着有人就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一脚。
什么冤?什么仇?
至于么?
赚你几贯钱儿而已?
至于么?
他捂着肚子,缓慢倒下,还伸出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俞东池说到:“我……我跟……你,没……”
话没说完,他眼睛一闭就躺在了那儿,一动不动了。
俞东池吓了一跳,双手放在胸口,他先看着江鸽子腰上的大鞋印,又茫然的看看左右。
周松淳无辜的摇着头,人可不是他踢的。
俞东池摇晃了一下,贴着树干僵立,他用颤抖的语音问:“他……他死了?”
连璋走去伸出手,手还未到,一声呼噜震天响起……
人生啊,犹如梦幻啊!
隔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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