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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擦了擦汗。
“普通?”
郑国庆挑眉,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柜台上,“这是英格兰银行刚刚解封的1923年抵押记录,温布利爵士用这枚戒指换了两万英镑现金,备注用途是‘市政工程特殊公关’。
现在伦敦市政档案馆还留着当年议员收受贿赂的举报信,信封火漆印和戒指内侧的纹章一模一样。”
展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几个偷听的古董商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经理脸色煞白,拿起戒指对着光细看,果然在月光石底座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刻着“w”
的火焰纹章——那是温布利家族早期用来处理“灰色事务”
的标记。
“郑先生,您这是……”
经理语无伦次。
“我只是想说,”
郑国庆拿起戒指,对着灯光转了转,蓝色月光石折射出狡黠的光,“八十万英镑买个丑闻纪念品,性价比太低。
但如果是用来跟温布利集团做个‘交易’——”
他看向翟芳芳,眼神里带着默契的笑意,“比如,用它交换温布利夫人当年虚报慈善捐款的证据,似乎更划算。”
翟芳芳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冰冷:“温布利小姐要是喜欢玩‘古董局中局’,我们郑氏环球奉陪到底。
不过我建议她先查查自家老底,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连‘海洋之心’都保不住。”
“海洋之心”
四个字像重锤砸在经理心上。
他慌忙拿出手机,想必是给维多利亚通风报信。
郑国庆见状,直接将戒指丢回展柜:“这破玩意儿我没兴趣,倒是提醒温布利小姐,想玩资本游戏,先把自家屁股擦干净。”
两人转身离开时,翟芳芳听见郑国庆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看到没?对付这种老钱贵族,就得拿他们最见不得光的历史开刀。”
他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熟悉的烟草味和淡淡的雪松香气,让她忍不住红了耳根。
走出拍卖行,伦敦的阳光正好。
郑国庆替她打开车门,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刚才看你盯着戒指发呆,给你买了个新的。”
翟芳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极简的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微小的“Z&Z”
——她的姓氏首字母和他的。
“不是说不搞求婚那套吗?”
她想起泰晤士河上的契约戒指。
“这不是求婚,”
郑国庆替她戴上戒指,指尖蹭过她的指腹,“这是‘战斗勋章’。
刚才你怼经理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蓝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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