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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栀一挂电话,便拉着陈路周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跑,等赶到医院的时候,徐光霁和韦主任的儿子,一人吊着一条硬邦邦的石膏腿挂在那,韦主任正坐在中间给他俩剥橘子。
老徐转头瞧见徐栀和陈路周,还挺春光满面地招呼道:“你俩来了,刚好,过来吃橘子,蔡院长买的,听说从越南买的。”
悠闲自在地仿佛只是进来度假。
徐栀和陈路周面面相觑,等跟韦主任打了声招呼,两人才走进去,徐栀拎着老徐的胳膊肘儿掀了掀,除了脚踝骨,身上没别的伤口了,“爸,你怎么又摔了?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脑子,经常摔跤可能是脑子有问题。”
徐光霁塞了一瓣橘子在嘴里,刚要说话,被韦主任打断:“他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是耳朵有问题。
别人摁喇叭,他愣是没听见,被电瓶车撞了。”
徐栀环顾了一圈,忙问:“人呢?”
韦主任下巴一扬:“让他走了,就一外卖小哥,你爸不想为难人家,让他赔了点钱就走了。”
徐光霁宽心地表示:“反正蔡院长能报销,我这上下班路上,算工伤。”
下午,老蔡正好在楼下神外查房,韦主任去值班了,徐栀和陈路周在医院陪着。
韦林捧着一本漫画书看了一上午才看二十页,看了上页忘了下页,来来回回翻,嘴里还时常百思不得其解地嘀咕着:“咦,这人谁,前面出现过吗?”
陈路周和徐栀就坐在两张病床的中间过道上,徐栀坐在老徐的床上,跟老徐聊闲天。
陈路周高高大大的身子散漫又自在地靠在椅子上,有时候见韦林看书看得入迷,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就顺手给他倒上。
韦林当时还没回过味来,等漫画书不知不觉翻过四五十页,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杯子里的水怎么一直都喝不完,狐疑困惑地抬起杯子底下看了眼,想说这是切了自来水管?下一秒,余光瞥见陈路周靠在椅子上和徐光霁他们聊天的背影,瞬间明白过来,咳了声,不咸不淡地说了声谢谢。
陈路周回头,瞥了他一眼,笑了下,口气也不咸不淡,只是比韦林的声音更成熟,磁性:“客气。”
青春期的小孩就是爱跟比自己大那么两三岁的哥哥比较,尤其对方还是个帅哥的情况下。
韦林一开始觉得这男的有点太帅,就看着很渣男,没想到人还挺好,而且这么看着,胸肌不薄不厚,脱了衣服应该有点料,毕竟肩宽背直,长得这么帅,身材还这么牛,重点还高,就很有安全感。
果然大高个就是能吸引漂亮女人!
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胸膛,用力挺了挺,也还行,但还是得健身,还得长高,至少得长到182吧。
“哥哥,你多高?”
韦林忍不住问了句。
“脱了鞋185,”
陈路周也是韦林这个阶段过来的,心里多少有点数,“你不挺高的吗?”
“我勉强181,185是我理想身高。
哥,你有什么建议吗?”
韦林已经亲昵地叫单字哥了,比陈星齐还自来熟。
陈路周想了想,靠在椅子上,两腿敞着,认真地给出建议说:“多打球吧。
我高一高二天天打,高三复习比较忙,一周大概三次。
我高一的时候,也才182,高三毕业185。”
韦林立马掏出手机,“来,加个微信,以后你寒暑假和徐栀姐姐回来,找我打球啊。”
陈路周看了徐栀一眼,笑着去裤兜里摸手机,“好。”
老蔡正好这会儿在楼下查完房,风风火火地从门口进来,把工伤鉴定表拍在老徐的床头柜上,平地一声雷:“报不了。”
徐光霁一愣:“哎,你早上不是说能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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