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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冰冷,如同毒蛇盘踞在掌心。
萧翊珩的手指僵硬地收拢,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微弱的、代表着妧妧生机的希望,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灼烫着他的灵魂。
赵酩看着他隐忍的姿态,那份因掌控而生的“病态愉悦”
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怎会满足于仅仅让萧翊珩坐在身边?他需要更深的征服,需要亲眼目睹这孤傲的寒玉在自己手中“融化”
、“破碎”
。
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赵酩似乎兴致极高,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狎玩,开始变本加厉。
“萧小姐,这水晶虾仁甚是鲜美,你尝尝?”
赵酩亲自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并未放入“萧小姐”
面前的骨碟,而是直接递到了那覆着轻纱的唇边。
他的手腕微微转动,姿态看似殷勤,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筷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紧抿的薄唇。
萧翊珩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隔着轻纱,他都能感受到赵酩那灼热得令人作呕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他的唇形。
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为了那瓶解药……为了妧妧……
他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偏过头,避开了那近在咫尺的筷子。
动作虽小,却带着冰冷的拒绝。
赵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随即又被更深的“兴味“取代。
反抗?好极了!
越是挣扎,驯服的过程才越“美妙”
!
他非但没有收回筷子,反而轻笑一声,手腕一翻,那虾仁竟“不小心”
掉落在“萧小姐”
天水碧的云锦裙摆上,留下一点刺目的油渍。
“哎呀,看我,真是不小心。”
赵酩的语气毫无歉意,反而带着一丝“狎昵的促狭”
。
他顺势放下筷子,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竟自然而然地、带着“欣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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