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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靳予城的别墅时,天已经全黑了。
屋子里倒是灯火通明,远远地就听得到一阵欢声笑语。
推开门,许律、李永泽他们都在,围着纪夏有说有笑。
我一进屋,李永泽就站起身:“哟,我秦妹妹回来了!”
“这话说的,谁是你情妹妹?不怕予城削你啊?”
不知是谁开玩笑。
我低头拨拨发丝,见靳予城没在客厅里,打了声招呼就直接上了楼。
经过儿童房,我才看到他带着ange在屋里玩。
ange一见我就扑过来直往我怀里钻。
“你干什么去了?”
靳予城站起身,视线盯在我衣服下摆那片血迹上。
我捏着衣角,也没法解释,放下ange去换了身衣服。
出来时,一大一小两个人就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地望着我。
“来,妈咪陪宝宝玩。”
我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抱起ange,带她回了房间。
把孩子哄睡着,楼下的声音也弱了很多。
下楼时,客厅里只剩靳予城、许律和纪夏三个人了。
纪夏明显喝多了,醉眼迷蒙地半躺在沙发里,头几乎要靠到靳予城肩上,晃悠着手里半杯红酒。
“阿律,我们三个人多久没这么喝过了?有好多年了吧?”
许律想了想:“四年吧?上次一起喝酒,还是我去非洲前。”
“非洲”
纪夏淡淡看着他,很久才低笑一声:“非洲好玩吗?有很多狮子老虎什么的吧?”
“有狮子、羚羊、大象没有老虎。
亚洲才有老虎。”
许律答得一本正经。
“哦,那还真是遗憾。”
纪夏莫名其妙叹了一声,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靳予城沉默着一直没说话,习惯性地从桌上拿起烟盒抽了一支出来,半皱着眉滑开打火机,点燃。
火光闪过,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眉宇那抹沉黑才褪去一点。
我走下几级楼梯,刚准备过去,纪夏突然坐起身,放下杯子一把把他指间的烟抢在手里。
“有什么好抽的?以前你根本都不碰这种东西。”
说着,她把烟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不出意外地吭吭一阵咳嗽,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靳予城拿走烟摁进烟灰缸,伸手抚着她的背,低声说:“不会就别逞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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