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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皇上最初议定时,嵇中堂见你二人年纪虽轻,学问却已不浅,便一力保荐你二人学清字。
王中堂也对你二人赞许有加,故而也赞同嵇中堂之言。”
钱楷道:“即是如此,伯元没理由改学汉书啊?和珅又是怎么说的?”
孙星衍道:“正是那和珅建议皇上,改伯元习汉书。
和珅说的倒是振振有词,说陕西巡抚毕沅前日上表,希望朝廷重新校勘西安的《开成石经》,故而翰林需要精通汉书,可以检校石经之人。
又说伯元你精于礼学,本是其中人才。
哈哈,就这几句话,皇上竟然听了。”
所谓《开成石经》,是唐代官方刻于石板的十二部儒家经典,自刻成之后千年,一直保存在西安。
此时考据之风大盛,故而学者们都希望以唐人版本为底本,重新校勘儒家经典。
毕沅此时上书,便是因学者之议。
钱楷问道:“若是如此,倒也有理,渊如兄,我等为官,皇上让我等做什么,我等便做什么罢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啊?”
“那和珅懂什么石经?”
孙星衍怒道:“当日散馆之时,我文章中引用《史记》里一句‘窮窮如畏’,原想着典出《史记》,常人应该识得。
可和珅做了什么?他说我这是别字!
因文章中被认定有别字,我一等的文章,便改了二等。
可这是他自己不读书,还是我写了别字?大家心里清楚!
这般不学无术之人,做得什么翰林教习?他改完我六部之后,还派人到我家,说只要出些银子,便授我五品员外郎。
这般公然卖官鬻爵,还有廉耻在吗?我一言不发,直接送客。
后来,便如你二人所见,只得了个六品主事。
但这身鹭鸶补子,我穿起来,就是比那白鹇舒服!”
清代文官六品用鹭鸶补服,五品用白鹇补服,故而孙星衍有此一说。
钱楷道:“原来渊如兄只得改主事,乃是和珅之故,渊如兄才学绝世,只得个六品,着实低了。
可渊如兄,那和珅是旗人,伯元改学汉书,不是应该离他远了些吗?”
“你有所不知。”
孙星衍道:“和珅虽然是旗人,但清字公文,往往是边关军事防务之用。
和珅不擅军事,故而这些年来,边关军务,和珅参与一直不多。
而和珅的党羽,大多也在中原。
伯元,你去习汉书,恰恰是和珅教习多些。
只怕、只怕有朝一日,你也会遇到我这般难处。”
这时正好杨吉走进厅堂,送上茶点,听孙星衍这句话,不由得问道:“孙相公,你说伯元入了翰林,教他读书的人,是那和珅么?”
孙星衍点点头,气愤道:“哼,教伯元读书?伯元教他读书还差不多。”
“这……这不好办了啊?伯元,你不是说翰林院是最厉害的地方吗?怎么,怎么又跟和珅碰到一起了?要不这样,你去和皇上说说,咱别去翰林院了,咱也去刑部,和孙相公一起办事多好?刑部离咱们这里又近。
那天那相公不也说了?翰林和六部,也没那么大差别的。”
阮元听了孙星衍所言,一时也沉默不语,从父亲、江昉到朱珪、王杰,这些人没有一个喜欢和珅,更觉得他是清朝一大害。
可一旦入了翰林,就不得不与和珅更多来往,将来如何把持心性,如何应对和珅,又如何不辜负了王杰与朱珪的一番提拔,着实想不清楚。
此时听杨吉所言,阮元也只有一阵苦笑,道:“杨吉啊,翰林授职,是皇上的意思,若是我还想做官,就不能违了皇上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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