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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朝拜之仪已毕,接下来便是赐茶礼,此礼文官三品,武官二品以上,即得参与。
阮元是三品文官,之前的降级处罚也因编修有功,在年前免除了,这日自然也得一份,于王公、尚书、侍郎之后得了坐,受赐过茶。
一时殿中上茶上坐,自需费些时间。
只听身旁大理寺卿蒋曰纶小声道:“阮詹事,你说今日皇上的安排,是更看重成亲王呢,还是嘉亲王?”
阮元眼看周边上坐,小声嘀咕的人并不少,他们这些三品官员此时站在最后,乾隆也看不到,只怕蒋曰纶误会他不近人情,也只好小声答道:“文武皆是国事,并无不同。”
“阮大人还是年轻啊。”
另一侧太常寺卿秦清也小声道:“按朝仪,赐酒礼应是皇上亲为,可皇上今日却委了嘉亲王,这不是更在意嘉亲王吗?”
“秦大人这般说法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吧?”
身后太仆寺卿施朝干道:“按我说,这宣读皇上御笔之举,乃是已往元日所无,这才是国之储君应为之事,我看皇上更喜欢成亲王。”
光禄寺卿方维甸倒是比较认死理,也小声道:“施大人,宣读诏旨自有翰林学士为之,哪里是什么元日所无之礼了?”
“各位暂且安静,这茶都快上来了,就安心品茶吧,再说下去,也不知各位要把什么事翻出来呢。”
这人是通政使李台。
其实元日赐茶,一直淡而无味,不过是走个形式。
可各人想想,元日朝会本应严肃,说多了也怕前面几位侍郎反感,将各人之举告知乾隆,那这一排三品京卿,谁的官位也别想保住,于是大家也就不再言语了。
或许阮元等人并不知道,前面的官员议论或许不多,可心里也都各自在思量着一切。
比如和珅。
虽然和珅十年以来,权势熏天,已逐渐取代了年迈的阿桂,成了清王朝第二号人物。
可乾隆在皇子交往之上,一向监督甚严,和珅平日又多是从西华门出入,与永瑆和永琰交往极为有限。
若只是说起二位皇子,其实和珅心中并无偏重之人,可他清楚,嘉亲王永琰的授业恩师之一,就是时任安徽巡抚的朱珪,而朱珪一向与王杰、董诰相熟,而王杰和董诰平日与自己势同水火,即使同在军机处值班。
也就是说,如果即位的是嘉亲王,王杰、董诰、朱珪三人必将大受重用,而嘉亲王即便不针对自己,权势此消彼长,自己也讨不了好去。
所以对于和珅而言,即便成亲王与自己交往同样不多,让他上位,总比嘉亲王好些。
而王杰和董诰虽然口中一言不发,心中却也更希望太子是嘉亲王。
元日向来是行礼、主祭、赐宴之日,并无其他作为。
可军机处中,平日的明争暗斗可一点不会少。
而且,自乾隆五十一年年末形成的军机处六大臣格局,也在这一年开始被打破。
这一日,军机大臣庆桂刚从杭州查案回来,便向其余几位军机大臣辞行,庆桂被补授荆州将军,若要任此职,便只有离开军机处。
几位军机大臣与他交往并不算密,但也无甚旧怨,便一同送别了庆桂。
而眼看太阳渐渐西下,王杰和董诰也将自己案头收拾完毕,一道去东华门退值了。
和珅看着军机处内室的阿桂,仍是一动不动。
他也知道,阿桂素来不喜自己招权纳贿,平日相见,必相隔十步开外。
眼看退值时辰已到,阿桂不动,是不愿亲近自己,让自己先动。
想着阿桂已是七十七岁高龄,和他较劲意义不大,不如自己先走,也收拾罢房中笔墨文卷,和福长安一同往西华门而去。
眼看军机处直房消失在二人眼中,福长安不禁冷笑道:“致斋,你说这阿中堂也是的,非得和你较这个劲做什么?他那个位置,还不早晚是你和中堂的掌中之物?致斋,你说咱军机处里,还会来新人吗?”
“呼什图说他看到过,皇上拟的是户部右侍郎松筠。”
和珅对这些秘密可谓了如指掌。
“松筠?没什么印象,最近才进京城做官吧?”
福长安自然看不上一个二品侍郎,又道:“不过想来,庆桂和咱们走不到一块,是因为他三朝宰臣,家里枝繁叶茂,这松筠又没什么像样的家世背景,我觉得……他是会来和你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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