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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别呀,”
文伊一了解她的性格,以为她又说,要不说算了吧,赶紧接上,“是谁和我说信命的?怎么,遇上好事就不能是命了?谁规定的信命只能是在生活受阻时发出的悲叹?”
“不是,我……”
“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许。”
许念粥心跳又变得飞快:“我是说,我想如果下次能再遇到,我就去试试。”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好像是在怀疑对面是不是真人,文伊一拍了拍听筒,喂喂了两声。
昨晚听到周圻说要走,许念粥就已经暗自给这露水情缘画上了句号,而现在……
自忖间,有心灵感应似的,许念粥刚抬起头,周圻的那双狗狗眼就看了过来,他饮了口水,腮帮子鼓鼓的。
两人在空中无声对视,他用眼神询问:“走?”
“走!”
接收信号成功。
周圻转过身,许念粥的视线瞬间被拉到了某处。
她叫住了他,抬手指了指他的后背:“你那里湿了……”
周圻一下没听懂,有些疑惑地侧头顺着她的视线看,是衬衣腰际的位置。
估计是刚靠在盥手台前沾上的水。
他明白了,但没动。
“擦擦。”
许念粥抽了几张纸巾,递上去。
他没接,面露难色:“哪里湿了?”
许念粥走近,用指甲戳了戳。
“你帮我吧,我够不着。”
“……”
嗯嗯?许念粥消化了两秒,有小诈,也还是笑着觑了他一眼,捏起他的衬衣擦拭干净。
路上,周圻很神奇的从他那比巴掌大点的包里,又取出一把折叠伞,他人高,让许念粥走在里侧,伞的高度刚好遮住了四点半耀眼的阳光。
许念粥完美地躲在那一小圈阴影里。
等红灯时,她突然仰脸问他:“你是有妹妹或者弟弟吗?”
周圻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
许念粥眨眨眼,“又是我那准到可怕的直觉?”
周圻笑了声,说是,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你们关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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