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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暗暗敬佩,此人果然善于钻营,任何一点有利于自己的机会都不放过,也罢!
既然自己决定将宝押在他身上,那索性就做到底。
想到此,李清便起身笑道:“他不是剑南节度副使李珍,他是益州别驾李琳,他给过我一张名刺,大哥稍等,我去找找。”
可刚走没两步,他突然停步了,杨钊发迹,是被蜀中官僚推荐上去的,‘剑南节度副使’六个字,脑海里如电光矢火一般,让他猛地想到了这个人是谁,那章仇兼琼在杨国忠掌权后没多久,就升了官,这也就是说,当年杨国忠极可能是被章仇兼琼推上去的。
李清既想通这一节,后面之事就豁然开朗,天宝四年,杨玉环立妃,紧接着杨国忠进京,如此巧合,必然就是现任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的安排。
李清再不去拿什么名刺,回身笑道:“我险些忘了,帘儿的义父就是剑南道的采访使鲜于仲通,他与节度使大人关系极好,不如我介绍你去投靠他,岂不是更便捷,而那个给我名刺的李琳,其实也只是生意往来,这官场上之事,他未必肯帮忙。”
杨钊大喜过望,他早就知道鲜于仲通是剑南官商两道都响当当的人物,不料他竟然是帘儿的义父,杨钊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等重要的情报自己怎不早点知道,三个月的时间啊!
自己竟没把帘儿放在心上,他斜瞟过厨房,眼神中多了三分巴结之意。
李清又回房取出二百两银子递给杨钊道:“找路子是要花钱的,我这个做兄弟的没法帮你,这二百两银子是我的一点心意,只盼大哥不要嫌少!”
杨钊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料到,一向精明小气的李清竟然会拿出两百两银子给他,自己一文不名,毫无可利用之处,这只能说明李清真是将自己当作大哥了,杨钊心中感动,默默接过银子,只淡淡道:“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将来我若发达,一定会还兄弟的情。”
李清微微一笑道:“大哥官场应酬,哪能不花钱的,这些还远远不够,等我赚到钱了,再多给大哥一些。”
他突然又想到了杨玉环,日后杨钊发达,就是落在此女身上,又怕历史不真实,李清便出言挑道:“我听说大哥有一族妹,在京中贵为王妃,大哥怎不去托她寻个门路?”
“你说的是玉环吧!
她现在已经不是王妃了,不知为何,突然出家为道,我族中人都猜测,定是她得罪了当今皇上,所以族人都避她家不及,我岂会去触这个霉头。”
杨钊面带忧色,他那个族妹确实长得美貌无比,只可惜太老实,在宫廷诡异险恶的斗争中焉能不败,从此将独守青灯,真可惜那张脸了。
但李清却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巨大商机,急追问道:“刚才大哥说她家道败落了?”
“是!
她父亲早逝,本来家道殷实,可玉环自做了王妃后,来她家打秋风之人太多,再加上她母亲厚道,从不拒人,渐渐地就有些入不敷出,玉环突被贬,她家也随之冷清,我听裴娘说,她家连老宅都卖了,全仗她三叔接济度日。”
杨钊说完连连叹气,他本人何尝不是一样的趋炎附势,杨玉环家鼎盛之时,他时常前往揩油,玉环父杨玄琰去世后,他还充作孝子,一手操办丧事,而现在若让他再上门,恐怕就是打断他的腿,也难动一步。
李清却深知其中玄机,现在杨玉环为道,不过是李隆基要掩天下人口目罢了,不出两年,玉环必得大贵,若此时雪中送碳,那杨玉环怎能不感激自己,就算杨钊忘恩,但另一条路却已经有了,此事宜早不宜迟,若那李隆基按耐不住,随时都可能册封杨玉环,到那时,恐怕自己连杨家的门都挤不进去,打定主意,李清便对杨钊呵呵笑道:“大哥落魄之时,想必也受了族人不少白眼,何时大哥返乡,小弟当陪同前往,好好阔绰一把,给大哥挣回颜面来!”
杨钊不知李清心机,只当他是关心自己,既感动又高兴,轻轻拍拍李清的手笑道:“好!
过几个月,我就带你前往。”
二人又谈些风月,讲到妙处,皆纵声大笑,这一顿酒,直喝得二人面红筋胀、舌头打颤,才尽兴而散。
又过了两日,便是李清动身去成都的日子,张旺已先行一步去安排食宿,凌晨,初秋的凉气渗入夜空中,东方的黑暗缓缓消逝,化成灰色,红色的曙光从他们身后的渝江尽头一道道窜出,黎明已经道来,李清回头凝望阆州、凝望仪陇归途,这里留下他初涉唐朝的足迹,一步一步,艰难却又充满生机,他回过头来,渝江如一条金光闪闪的玉带,蜿蜒南行,远空已被朝阳染作漫天霞红,李清胸着顿生万丈豪情,迎着天地间的万丈金光,他大喝一声:“出发!”
五辆马车缓缓开动,驶上官道,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满载一群人的希望,慢慢地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朝霞之中。
卷一《斜风细雨入剑门》完
请看卷二《风骤起,龙争虎斗锦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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