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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苏连茹猛跺一跺脚,狠狠剜了凤时锦和柳云初一眼,咬牙道:“我们走着瞧!”
然后转身便回去了自己的画舫。
苏徵勤面上挂着亲切近人的微笑,往凤时锦那边又走了两步,道:“我不知道你们和连茹有什么误会,只是今晚这件事大家都到此为止好吗?只要柳世子和这位姑娘不说七公主今夜来过这里并对二人动过手,那这姑娘……嗯这姑娘欲行刺七公主之事也就此作罢,我们谁也不提,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柳云初看了看凤时锦,不等她回答就抢先道:“好,一言为定。”
他自己这伤倒是没什么大事,可凤时锦对苏连茹动刀子是大罪,若要是能不追究是再好不过的了。
因而他生怕二皇子会反悔,赶紧应下。
苏徵勤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好心地问:“柳世子的伤有无大碍,要不要我差人送世子回去?”
柳云初道:“不用了,多谢二皇子好意。”
两艘画舫中间的铁索被抽去,苏连茹和凤时昭他们所在的画舫渐渐撤离,柳云初和凤时锦所在这艘画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船上的船夫和侍女都被吓得面无人色,甲板上随处可见打斗后的凌乱。
之后一直到花魁大赛结束,画舫里都很平静。
柳云初一点也不关心哪个姑娘最终赢得了花魁之名,他和凤时锦都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凤时锦一句话不说,一个劲儿地猛往嘴里灌酒。
柳云初见状也不甘落后,跟着把心一横,开始豪饮。
仿佛酒喝多了,能够减缓身上的疼痛。
还真是如此,柳云初喝着喝着便不觉得自己身上痛了。
他借着昏黄的灯光,隐约间看见凤时锦一直握着那把匕首不肯松手,并把烧酒倒在那上面清洗血迹,不知怎的,他双目就被刺得一痛,心里也跟着有些酸痛,蓦地伸手去牵住凤时锦的手,喃喃地说:“别怕,有我在,以后他们不敢欺负你。”
凤时锦那浓密的睫毛轻轻一颤,手也跟着微不可查地一抖。
在她记忆深处,有人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亦是这般温暖地牵着她的手,说着要好好保护她一类的话。
可到底是谁呢?
定然是凤时昭今晚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起苏顾言的缘故,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涌上苏顾言那熟悉的身影。
从白衣少年长成了温润如玉的男子,早已成家立业,怀拥娇妻美眷……后来花魁大赛结束了,人们尽兴而归。
秦楚河上的画舫一只只散开了,公子小姐们上了岸,各自离去。
那些漂亮的画舫上点着彩灯,整齐地停泊在岸边。
柳云初和凤时锦早已不省人事。
船家也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画舫还飘在河面上。
苏连茹他们上岸时,回头去看,见除了柳云初他们的画舫,还有一艘画舫也飘停着,而那画舫正一点点朝柳云初和凤时锦的画舫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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