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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一片“噼啪”
声响起,大雨落了下来。
他立刻拉了她道:“快走!”
大雨哗啦啦,两人冒雨往前跑,秦谏一把将牡丹花灯甩在了路边。
她惊呼:“灯笼——”
秦谏道:“不要了,早淋坏了。”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空着的手解衣服。
程瑾知见了,问他:“你做什么呢?”
他只用一只手,废了半天劲才将衣服解下来,随即停下,将衣服披到她身上。
她连忙道:“那你都没衣服了。”
白日她看了,他穿得也不厚,圆领袍里面应该只有一层单薄内衫。
秦谏将自己的腰带也替她系上,让袍底扎起来一些,免得拖在地上。
随后无所谓道:“这么黑,没人看得见,看见了也不知道我是谁。”
说话间还带着几分笑意。
程瑾知便道:“万一人家不认识你,却认识我。”
秦谏大笑,牵了她继续往前跑。
一路跑到程家,两人已淋得似落汤鸡,全身湿透,几乎都习惯了被雨水浇灌的感觉,最后几步反而都不着急了,歇着气小跑到门前,叩响门环。
门房早等着主人,赶紧来开门,两人立刻往房中去,有丫鬟过来掌灯,待灯亮,却二话不说,立刻退出房去,程瑾知心中奇怪,在烛光中一回头,就见到秦谏只穿一层白色内衫,那内衫还湿透,里面健实的身躯清晰可见,和赤身也没什么区别。
她扭开脸道:“快换上衣服,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那你呢?”
他问。
她低下头,就见自己一身男人衣服如床单一样裹在身上,还湿淋淋淌着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秦谏一边过来替她脱下圆领袍,一边笑道:“我们有点像被人捉奸在床,又被沉塘之后爬起来的。
“瞎胡说,你才被捉奸,你才被沉塘。”
她嘟起唇,不爱听这样的话。
他停了替她解衣的手,看着她,噙着的笑意渐渐散去,突然就一把将她搂住,吻过来。
她被惊住,同时又似乎早已等着这一刻,对他胸口与唇上的温度如此渴求,感观全被他的一切吸引住。
他愈抱愈紧,没得到她反抗便再无顾忌,长趋直入探向她唇腔内,一边解下那层裹在身上的男子衣袍,一边又继续深吻,继续解里面她的衣裙。
她倾倒在他怀中,高仰起头,几乎将自己全交给他。
直到衣服掉了一路,他往前几步,将她抵到房中书桌上,一把抬起她腿弯。
觉察到异样,她突然惊醒,连忙推开他,喘息道:“你在议亲……”
“骗你的,我此生只要你,议的哪门子亲!”
他说着就继续吻上来。
骗她的?
她脑子转不过来,又仍觉恐慌,过了一会儿仍推开他道:“不行,万一有孕……”
“我在外面……”
话说完,他再次吻向她颈间、胸口,几乎是箭在弦上,一刻不待。
她一边纠结,一边沦陷,又一边内心挣扎,不知要如何是好。
下一刻,似乎唯恐她再推拒,他迫不及待往前一挺,已然进入。
她蓦地一惊,理智觉得这样不行,但这点理智马上就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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