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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宫中,林玄清跟团子爹听到团子关于“偷人”
的理解,又是好一番失笑。
眼看天色渐晚,林玄清便打算出宫了。
现在那座侯府就跟客栈似的,他一年也住不上一半。
不过今日林黛玉回家,兄妹俩总是要一起吃顿饭的,顺便还能听听小丫头的心思。
“怎么总是有人跟我抢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安安静静地在我身边呆上一辈子啊?”
任翔耍赖地搂着心上人不撒手,心中埋怨着各种各样的插足者,“眼看又快过年了,你那妹妹快该嫁人了吧?要不,现在就请母后给她相看起来?”
“胡说什么呢,光孝期都还有一年才到。
况且,就算出了孝期,她也不过十三四的年纪,说嫁人还是早了些。
再说,陛下您今年才选过秀女,下次选秀可还有三年呢。
选秀之后,再准备个一两年才嫁也是有的。”
林玄清没好气地推推他的头,这人就知道捣乱。
“谁说不选秀就不能嫁人的,朕的话就是圣旨,朕说她能嫁人,她就得嫁人。
明儿就让母后给她找个婆家,一等出了孝期就立刻将人嫁出去,连嫁妆朕都替你出了。”
皇帝陛下任性起来,实在是不怎么能看,不过谁让他是皇帝呢,他高兴就好。
“呦,皇帝陛下这么霸道,这么大方,那是不是也赶紧给微臣说门亲事,让微臣也赶紧娶个好媳妇啊?是不是还能替微臣也出份聘礼,连迎亲圆房生儿子都替微臣操办了才好呢。”
林玄清就看不得他那赌气的样子,一只手轻拧着任翔的耳朵,口中也不放过他。
任翔委屈了,他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泄愤般在玄清唇上亲了一口。
随即又撺掇着道:“玄清,咱跟谁家有仇,你就娶了谁家的女儿吧。
到时候,我就灭了他们家满门的,然后你再休了那女人,等待下一个跟咱有仇人家的女儿。”
“跟谁有仇就作践人家女儿,陛下你怎么就这么有出息呢?!”
虽然知道这人是说笑,林玄清还是忍不住白他一眼,“行了,还说宝宝会粘人,我看都是跟你学的。
眼看就是晚膳时辰了,我还得回去看看我那傻妹妹有没有吃她外祖家的亏呢。”
“你那一道省亲的旨意下得干脆,那一家子还不知道怎么琢磨她手里的银子呢。”
林玄清到底还是推开了巴在身上的人,整整自己的衣衫,“如今,薛家这个钱袋子靠向了王家,贾王氏少不得要将手伸到林家来,区区几万两银子,怕是填不满她的胃口。”
“林如海的家产你既没有沾染分毫,管他女儿那么多作甚。
林家祖上也是列侯,四代袭爵,钟鼎之家,林如海又在江南盐政经营多年,总有个几百万两家产,足够那丫头挥霍了。
几万两填不饱,那就多出些去填,全看她乐意与否。”
“再说了,还有你这哥哥给她出嫁妆,都花光了又何妨。
她拿自己的银子,去贴补她自己的外祖家,你又能说她什么?以你的性子,那笔银子既给了她,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再问一声了。”
任翔也坐正了身子不再耍无赖。
他倒不是看得上那几百万银子,只是心疼这人尽了身为儿子、哥哥的义务,却没享到相应的权利。
说是认祖归宗,好处没一点,倒是麻烦事不少。
那林如海在朝中也并非没有政敌,前些日子很是给玄清添了些麻烦。
玄清虽没吃亏,可麻烦多了也让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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