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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江澜:“看我干什么?”
“受伤了吗?”
沈彤盯着他的手。
“没。”
她不信,扯过他的手掌一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虽说户外综艺受伤是常有的事,这点小伤不足挂齿,但他毕竟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她怎么看怎么过意不去。
偏偏这时候,男人还一本正经道:“这是我第一次为女人流血。”
“……”
沈彤手指在伤口边轻按了按,忍不住道:“小时候上美术课,削笔的时候没被刀子划过吗?”
“划过,但美术老师是男的。”
她牵了牵唇角:“我给你找点清水冲一下吧,应该过两天就愈合了。”
正要站起来,他扯住她手腕,轻轻一翻,发现她手臂外也有一个淡淡的淤青。
“怎么弄的?”
“昨晚出去散步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柱子上了。”
“昨晚?”
男人似乎是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致,“昨晚怎么忽然出去散步了?”
沈彤:“……”
聂江澜又缓缓、缓缓眨了一下眼:“还有,听说你是一个人出去散步,和我一起回去的?”
沈彤感觉腹背受敌,胃有点痛。
“……也不是一起回去的,我比你先。”
“你怎么先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吗?”
仿佛真的不记得了,他步步紧逼。
沈彤心虚地低下头,舔了一下唇珠。
半晌,想到他喝醉了,忘性大,她决定搏一搏。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沈彤轻咳一声:“嗯,池塘旁边遇到了,说了两句话。”
对着他的眼睛,她怎么也没办法把实情说出口。
总不能说,你把我抵在墙角,我们那什么了吧?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窥见沈彤害羞的情绪,聂江澜来了兴趣,继续陪她演。
他茅塞顿开般点头:“都说什么了?捉鱼了吗?”
“……”
沈彤继续瞎编:“你说那个荷叶很好看,锦鲤也不错,我说是的。”
聂江澜阖了阖眸,再掀开眼睑时,眼仁漆黑。
眸中翻涌的情绪不明。
他抓着她手腕,声音如清泉击石般,缓缓流淌,意味深长。
聂江澜看向她的眼睛。
“沈彤,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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