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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知将手巾晾好,到床边时他已经坐在床边了,她于是将书放回书架,然后上床去躺下。
秦谏侧过身来,一手撑着头朝她看着,她微垂了眼,避开他目光。
秦谏却突然问:“不想我碰你吗?”
程瑾知到底是有些脸红了,轻声回答:“没有。”
她当然知道自己该为昨天找个解释,理由也很好找:“没有怠慢表哥的意思,就是……怕疼。”
“那我今天轻点。”
他说着,倾身过来。
说到做到,他的确轻了一点,哪怕新婚夜也算得上温柔,但今晚更甚。
不徐不急,慢条斯理。
却能感觉到他身上贲张的肌肉和牢牢盯住她的目光,让人忐忑、惧怕,好似豺狼的利爪随时要落下。
然后那利爪就落下了,有些不适,但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甚至不一会儿这种不适就慢慢散去,换之以另一种感觉。
她没料到,这种感觉会一步步加深、沉浸,并持续到称得上漫长的时间。
到她眼角落下泪来,并忍不住想求饶。
当然她没有,只是紧闭了双眼,拿出所有气力去承受。
不知到多久,终于捱到结束,她如离了水的鱼儿一样躺在枕间,一下一下呼吸。
秦谏就在她上方看着她,将她所有神态都览入眼中,心中一时变得柔软不堪。
她真的很好看,是他见了三天,也仍然会惊艳的那种好看,而此刻,在一场身体上的极致愉悦后,他看着面前如此妩媚柔弱惹人怜爱的女子,有一种想要紧紧抱住她的冲动。
他抱了她,轻吻她的唇,在她耳边问:“今天呢?疼吗?”
她想低头,然后理所当然将头埋在了他胸口。
他却不死心,继续问:“嗯?”
她终于开口,在他怀中道:“不疼。”
秦谏弯起唇角,在她唇边、脸侧轻吻,随后胳膊往上一抬,竟卷土重来。
她终于惊呼出声。
尽管抗拒,但依然屡屡被他拽入汹涌的浪潮中,让她无处可逃。
她侧头看着眼前一晃一晃的红烛,心中突然泛起丝丝绝望。
后半夜才安稳,那个是她夫君的男人终于睡去,她也疲惫不堪,却又十分清醒,久久睡不着。
许久之后她披上衣服,轻手轻脚起身,到帘外,一盏红烛还燃着,她就着红烛,将窗子打开。
一轮明月挂在半空,缺了一小块,却仍然皎洁清朗。
抬眼望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在窗边的桌前坐下来,拿起纸笔,写下“明月君如晤”
几个字。
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比如她是如此的愤懑愁苦,她不稀罕一个爱着别人的男人,不喜欢一个男人昨日在和别人厮混,今日又来侵占她的身体,可那个人是她丈夫!
她要哄着他,求着着他,忍下自己所有的情绪以他为尊,只求他每晚在她房间停留!
某些时候,她是不是和青楼女子也没什么不同呢?
她能读懂他的眼神,他眼里有一种审视和评判,然后肯定,仿佛她是一块案板上摊着的肉,供他挑选,而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只能趁他有兴致,抓住机会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吸引他,生出一儿半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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