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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乔面上全红了,连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开口结结巴巴的。
“不、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
裴知鹤保持着那个姿势,一侧长腿压在她雪白的旗袍下摆,“嗯,听你狡辩。”
她慌慌张张地闭了闭眼,心头燥燥的,“就,我看裴叔叔那边一直给你夹不喜欢的菜,还给你倒酒,怕你心里难过,也怕你……硬是咽下去,晚上胃痛睡不着。”
“我纠结了一晚上,感觉直接说也不太好……我就想帮你找个理由推掉,最好是有效期很长很长的理由,让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提。”
裴知鹤眉梢微挑,“……有效期很长?”
“这才二月份,我要六月才毕业……所以现在,现在是肯定不行的,以后也,估计会没那么顺利……”
江乔脸颊像火烧,回忆着前几天无事时刷到的帖子。
是这样吧。
这种事情要看体质的,哪有那么容易,随随便便说有就有的……
但她自己想想是一回事,男人来说又是另一回事。
哪怕是刚刚在饭桌上,对着全家人不管不顾地说出口,也没有现在被裴知鹤当面再提一遍,更让她面红耳赤。
偏偏裴知鹤还要故意乱找重点,“哦,原来我们宝宝不是临时起意,是已经考虑了这么久啊。”
“没有,不是,”
江乔脸热得都快冒蒸汽了,百口莫辩,“只是心疼你。”
裴知鹤不再逗她,微微勾起嘴角,昳丽深邃的黑眸像是能勾魂,让她看一眼就失了神。
他只是,很开心。
原来被无条件地偏爱是这种感觉,哪怕冲动鲁莽,哪怕根本没想过后果,也会有人愿意挡在他面前。
心尖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化开。
他在她红透了的耳垂上轻吻了一下,湿润的薄唇沿着她轻颤的脖子一路向下,很慢地亲了一会,指尖三两下解开她前襟的珍珠盘扣。
“我们没带……那个过来。”
江乔手腕发软,被他亲得都快融化了,轻轻推了他的肩膀一下,“都说好了……毕业前不行的,你这样是在欺负我。”
“不是欺负你。”
裴知鹤唇角微弯,声线压得极低,震得江乔耳朵发麻,过电一般。
大手摸进她的旗袍开衩,掌下一片温热的滑软。
他指尖微动,轻而易举地让她软在自己怀里,水眸湿漉漉的,呜出破碎的颤音。
“是伺候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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