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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大概有一百五十多户人家,田不算多,加上靠着山,村里人一年到头倒也饿不着。”
仿佛知道她想了解什么,萧三郎边走边介绍着村里的情形。
转眼就到了村东头。
苏悦在一处池塘边上站定。
池塘不大,约有三四亩地,里面的水有些浑浊,上面布满了绿色的浮萍,椭圆形的荷叶。
已经是十月底,天气寒冷,荷叶有些腐烂,一朵朵荷叶中间开了不少紫红色的花,中间长了不少圆球形的浆果。
“这池塘是前年干旱的时候,村里人临时挖来蓄水的,这两年雨水充足,就没人用了。”
萧三郎见她望着池塘出神,走到她跟前解释。
池塘对岸是高高的茅草丛,在秋风中随风摇曳,空气中满是潮湿的水汽。
“茅草从后面就是清水河,正好从咱们村前流过。”
萧三郎指着对岸说。
苏悦沿着池塘走了两步,弯腰探身去摘那紫红色的浆果。
她低估了自己的体重。
眼看着够到了浆果,她重心失衡了,整个人直直地往池塘里栽去。
萧三郎修长有力的大手拽住了她,却也被她扯得一个踉跄,脚下不稳,两个人齐齐踩进了岸边的淤泥里。
苏悦长嘘一口气,“还好。”
萧三郎眉头紧皱,瞪着没过两人脚踝的淤泥,“这叫还好?”
苏悦勾唇,“还好这次没有压倒你,不然你可不仅腿湿了,而是要湿身了.”
“失身?”
萧三郎想起前两次他扯苏悦,都被苏悦撞倒的画面,再听到苏悦的话,顿时就想多了。
这女人.....怎么随时都想着扑倒他?真的是......
“苏悦!”
他尽可能眉眼冷沉地盯着苏悦,耳垂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红润。
苏悦杏眼瞪圆,神情无辜,“我没说错啊,真把你撞到这淤泥里,你全身不就湿了?又湿又脏?”
“三郎,你想到哪里去了?该不会是.......”
“我什么都没想。”
萧三郎快速打断她。
原来说的是这个湿身啊,他神色尴尬,“以后说话记得说全了。”
“好。”
苏悦心底暗笑,“你能不能帮我把浆果摘下来?”
靠她自己是摘不到了,身材不允许。
萧三郎望了一下浆果的距离,微微皱眉,“距离有些远,你拉我一下。”
话音一落,他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抓着苏悦的手,并没有松开。
他垂眸望了一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这女人的手倒是白白胖胖,又软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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