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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扎胸前的穴位有什么用?
苏悦神情专注地捻着针一点一点的往里刺,银针进去了大半,她才停下。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憋闷得直翻白眼的陈大郎突然张大了嘴,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而他鼓胀如瓜的胸部却犹如被扎破的球一般,瞬间泄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坦。
陈大郎脸上的紫绀色也渐渐褪去,只是神色有些苍白。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一瞬间。
陈大舅和陈舅母惊得目瞪口呆。
“大郎!”
夫妻俩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这一次萧三郎没有拦着他们。
陈舅母死死地盯着陈大郎的脸,话都不会说了,只顾得一直抹泪。
陈大舅喃喃:“好....好。”
即便他们不懂医术,也能看出自己儿子被苏悦救活了。
章大夫看得热血沸腾。
除了神医重华,世上竟然还有能治疗这种疑难杂症之人?
而且还只是个乡野胖农妇?她从哪里学的?
嗯,虽然苏娘子较之前瘦了好多,但还是比一般女子胖些。
章大夫激动得手都抖了,忍不住上前一步,不错眼地盯着苏悦的动作。
苏悦拔出银针,用手轻触陈大郎的胸骨位置,当摸到左侧肋骨时,陈大郎疼得整张脸都变形了。
陈大郎跟着陈大舅出去骟马的时候,不慎被马踢断了肋骨,肋骨骨折,这几年一直没有养好。
昨日估计下床干活了,骨头错位,引发了急性血气胸。
她帮陈大郎骨头复位,骨折需要慢慢修养。
苏悦想了想,摸出自己装兰草露的小瓶子,给陈大郎喂了一口兰草露。
萧三郎看到她手中的瓶子,目光微眯。
那夜他腿疼几乎晕厥的时候,苏悦也是喂他吃的这个吗?
一滴兰草露下去,陈大郎苍白的脸色好了不少,呼吸也恢复正常。
“爹,娘,孩他娘。”
陈大舅激动地直点头,“哎,哎。”
“儿啊,你现在还感觉哪里难受吗?”
陈舅母一把握住儿子的手。
陈大郎摇头,“我觉得身上舒服极了,是表弟妹救了我。”
陈大舅和陈舅母攥紧了儿子的手,扭头看向苏悦。
苏悦退后一步,神情淡淡,“他没事了,休养一个月,应该可以正常干活了。”
“真....真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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