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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打听到那位玉娘子有偏好?”
宝瑢摇摇头,“只晓得她与夫家和离,如今孤身一人,住在浚仪街一带,旁的一概不知,能见上一面都实属不易了。”
顾娘子帮她说了许多好话,那位玉娘子才答应见一面。
阿娘
说浚仪街一带的屋子有价无市,又临府衙,多是达官显贵住的地方,一听是住在那里,宝珠也是觉得无从下手,银钱人家必定是不缺的,送什么珠宝只怕人家更看不上。
不知人家喜好,倘或是送错了礼,反而是冒犯,姊妹俩相视一眼,既没什么主意,只得先去了再说。
第二日大哥早早跟阿忠他们出门摆摊去了,今儿好容易得闲,家里人都出门去了,四下安静一片,天还没大亮,宝珠就在床上多赖一会儿。
闭上眼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头羊叫,睡意散去掀被子起床,宝瑢早收拾好了,正在院里喂羊,准备喂好了再来喊她呢。
洗漱罢,各吃了一碗稀粥,吃完嚼了茶末子漱过口这才开始换衣裳。
要去浚仪街,不好再穿的跟平常一样,姊妹俩昨儿就将压箱底的好衣裳找出来熨过,一件一件穿到身上,又捡着还不算过时的首饰插戴了。
穿戴整齐相互看过,这才抱上礼去巷子口赁了马车往内城去。
顾娘子有事来不得,先前已经给宝瑢指过地方,到了浚仪街再穿过一道巷子便是玉娘子住的地儿,怕里头听不见,特地扣响门上铜环,敲过一遍不见有人应,又再敲了一遍,这才听到里头有人应声,宝珠跟宝瑢便往后退了一点等。
开门的是个身量颇高的丫鬟,宝珠本就算高的,看她还要稍抬个头。
只看她系着围腰,袖口扎的紧紧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开口就问,“你们是哪家的?”
“是甄家的,今儿来拜会,顾娘子先前与你家娘子说过了。”
这丫鬟听罢开了门领二人进去,到人家做客,自然不好四下打量,宝珠正了神色,穿过照壁往前走。
石子路两边圈了一小块地方种了不少木天蓼,宝珠心里暗自猜测这位娘子莫不是养了狸奴。
三人往前又进了一道门,这是个二进的宅院,内院没见什么花草,但院子中间摆了不少工具。
最中央是一张大桌,上头搁了一叠实木板,同样绑了袖子系了围腰的女人弯腰正用刨子推木板,卷曲细碎的刨花顺着动作成片成片的落到地上。
地上已经堆了厚厚的一片木刨花,不出宝珠所料,这位娘子果真养了狸奴
——一只白色蓝眼睛的长毛狸奴正在刨花里头打滚。
带二人进来的丫鬟等她手里动作停了,才道,“娘子,人来了。”
玉娘子歇了手里动作,平推刨搁到板上,见到二人也没露出什么表情,只对丫鬟道,“去给客人倒两盏茶。”
说完她又定好一张板继续刨,丫鬟则领着宝珠宝瑢去正堂。
只看连廊下摆了几张绣凳,许是上头暖和,好几只各式花样的狸奴揣了手窝在凳上。
正堂里头家具不见几样,倒摆了许多木头刻的画,墙上挂了长幅的狸猫戏蝶图,细看就知道正是外头那几只呢。
“等喝完茶你们便走吧,这礼贵重,娘子不收。”
显然这位娘子是不想与她们二人多说什么,宝珠碰了壁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叫这位姐姐不必费心煮茶,又客气道,“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娘子她唤我阿蝉。”
阿蝉不冷不热应声。
“玉娘子她……还请姐姐明示?”
阿蝉摇头只说不知,“你们若是求画,娘子先前已经说了,今年不卖画。”
宝瑢急道,“不是求画,我是想学画呢,今儿来只是想与玉娘子请教一二。”
听她说学画,阿蝉倒是看了她一眼,略正了神色,“今儿娘子不会再见人了,你过几日再来吧。”
宝瑢垂头丧气,宝珠却紧跟着问道,“不知娘子哪一日得闲?”
“初七再来罢。”
她开了口,“娘子现下专心画稿琢磨版画,年里连门都没出过。”
宝瑢又生出希望来,将礼递给阿蝉,“姐姐且收下,待我初七再来!”
阿蝉不收,脸色倒是缓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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