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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相请皇帝坐于榻侧软凳,轻声抚慰,“翁、何二位御医正在斟酌方子,说麟儿并无大碍。”
“这前几日还好好的!”
透过一层轻纱薄帘,皇帝看着嫡长女静悄悄躺着,纵使九五之尊贵为天子亦是一位父亲,向来沉稳的隆德帝心中不禁疼惜,冷着脸压着嗓子道:“伺候柔嘉的是何人?”
早已有两位女官跪伏在旁,闻得皇帝问话,即刻跪行上前磕头,先后禀道:
“尚仪局掌赞文氏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尚服局掌衣杨氏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长公主自幼习武,岂如弱女那般娇气?”
隆德帝盯着那二人问道,“寡人嫡女因何抱恙?尔等速速道来!”
文氏要比杨氏早几年入宫当值,遂拜首回禀:“启禀陛下,昨夜长公主出宫回嘉佑坊,也不知何故却在府中水心亭坐了一夜,臣婢等人为长公主披裘围炉又跪求苦劝,终在今日天明开了太和门将长公主送回宫中。”
“不知何故?!”
隆德帝浓眉紧蹙正要喝问,念及柔嘉须要静养,又见得两位御医过来候在一旁回奏,便索性宣了进来。
“陛下万岁,娘娘吉祥。”
翁立典在本月初刚由御医升至院判,今日给长公主诊脉乃升迁之后属头等大事,此刻对着皇帝、皇后更是谨慎不已,“长公主此次风寒侵体以致违和,臣二人已开良方,早晚一剂。
长公主天家皇女福泽延绵,定无差池,早日大安。”
帝后二人均松了口气,待得第一剂药汁呈了上来,皇帝看着皇后亲手喂得柔嘉服下,见得嫡长女寒热烧得嘴唇干涸脸颊滚烫,即使口中服药但仍旧睡得昏昏沉沉,隆德帝心疼不已,传了口谕令宫中一应随着景和宫。
皇后谢恩之余劝慰皇帝不可为后宫耽误国事,虽说皇帝从谏如流回到承乾殿议事、批折子,但到了晚膳时分,皇帝还是搁了朱笔去景和宫探了一回,闻得嫡长女迷迷糊糊一句呓语,几番思索之下皇帝换了袍子出了宫。
御辇内温暖如春,但到了嘉佑坊下车时却在这一小段路上渐渐起了夜咳,隆德帝含了颗丸子在舌根,但也只能让喉咙口的干痒消失一小会儿,待得丸子全都溶了,那烦人的咳嗽又卷土重来。
“听你这咳嗽声响,有些年头了吧?”
“咳咳...皇帝不容易当啊......”
隆德帝瞧着来人,微微一笑,“看来运道尚可,咳咳...偶尔来一趟嘉佑坊,你正巧在...咳咳咳...咳!”
看着隆德帝一边咳嗽一边说话那辛苦样,敖洺叹道:“有事你传给我知道就行,何必在这寒冬夜里头自己过来?”
“咳咳!
那也要看是甚么事!”
隆德帝硬是忍住喉间的干痒,利索地又含了一颗丸子,立时轻松了不少,遂清了清嗓子,“唔!
昨夜阿洺可在这府中?”
敖洺点了点头。
隆德帝缓缓言道:“昨夜柔嘉出宫回府,今早启了太和门又回了宫,病了。”
剑眉微扬,敖洺问道:“自个儿的嫡长公主在宫里病着,皇帝夜里跑出宫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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