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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安时,萧韵出宫门都扬起了眉眼,与身边人一口一个公主,想来是丹蕙公主回宫对她来说确实是极好的消息,亦有助于提升她在宫中的地位。
苏媛心中想着谢芷涵要随皇后去天安寺的事,连贺昭仪何时近的身都不知道,察觉时不觉压低了嗓音道:“娘娘,皇后怎会打算在这时候带谢容华去祈福?”
贺昭仪还没答话,那边秦以璇又凑了过来,“昭仪娘娘和玉妹妹交情真好,经常看见你们俩一起儿。”
“你找我何事?”
苏媛无心和她周旋,随口问了句,态度算不上友善。
贺昭仪只打了个招呼,回道:“玉婕妤从前是本宫宫里的人,本宫与她自然是有话能说的。”
她性子向来清冷,秦以璇尴尬的笑笑,不好多言,只是同苏媛回道:“我是见不惯方才萧婉仪那般欺负你,她说我就罢了,可你的位分在她之上,何苦白白受她的冷言冷语?”
“皇后让我们别带着气性出来,你还真是沉不住。”
苏媛望着她,不以为意的反问:“刚刚那么多人,难道我还要和她在皇后面前论位分?”
秦以璇似有不甘,轻声的应道:“我是在替你委屈。”
“良媛行事稳重,是会察言观色的,自个儿都知道适合而止,不和萧婉仪长论下去,原来心中是盼着我出头。”
苏媛话意绵长,话落不再看她,同贺昭仪道:“嫔妾许久没回芳华宫了,娘娘可介意嫔妾过去讨杯茶吃?”
贺昭仪笑语:“玉婕妤客气了。”
说着做了请的手势,秦以璇只得欠身。
等她们走远,她揪着帕子狐疑道:“她是不是怀疑我了?”
桂枝意味不定,“玉婕妤早上是和素嫔一块儿来的,长春宫里的事她肯定知道。
谢容华虽说没有追究,可是太医那都传出了风声,就是吃坏了东西,就这口子敢往长春宫送吃食的,除了皇后就只有她玉婕妤了。”
“就算是和永安宫有关,就这会子功夫她能疑心到我头上?都没回去调查,怎么就平白无故和我生分了?”
秦以璇面色纠结。
“许是素嫔小主和她说过什么吧,否则怎么突然就疏远了您?”
桂枝回想着方才那二人进殿的场景,低声再道:“从重华宫来凤天宫,可不会经过乾元宫。”
“这个素嫔,敢情是特地去找的玉婕妤,不是挺讨厌她的吗?”
秦以璇快步往前,急于回宫找秦妃,“我擅自做主,将附子添在了玉婕妤送给谢容华的点心里,可如今就这点动静,谢容华居然不和玉婕妤反目成仇,这种事她都能忍?贵妃处可等着消息呢。”
“这能怎么办呢,受罪的人都不声势浩大,总不能小主您去挑起吧?那可就太明显了,皇上皇后总说后宫要和睦,就算逼着谢容华去找玉婕妤追究,但小主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我知道,这我还能不晓得?但本来好好的一石二鸟,如今这样子,我能甘心吗?再说,谢容华大事化小,但总有风声传出,玉婕妤不是愚笨之人,你瞧她刚刚待我的态度。”
秦以璇又是着急又是烦躁,“贵妃是棵大树,可皇上眼中只有永安宫,我如今的地位还不稳固,那次在玉婕妤处皇上玩笑说要晋封她和我,说到底这旨意到底还没有下来。”
“位分的事,贵妃娘娘不是早许了小主吗?”
秦以璇横了眼身边人,抿唇道:“皇上的晋封和贵妃的提携,那能一样吗?你刚听见没,皇后说丹蕙公主要回京,等公主回来,风光的就是萧婉仪了,我若不能趁这半月得些荣宠,过阵子更没人记得我了。”
“那怎么办?”
桂枝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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