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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去拿琴。”
墨子染起身离去,转了个弯之后挥手让安永过来,低声道:“郡王,不要留了。”
安永微微诧异,也只好领命。
顷刻,墨子染抱着琴走回去,发现纪流苏毫不安分地走出了房间,伸手摸索着前方的路。
“你就不能好好等着吗?”
他无奈地扯着她回房,到了门槛处停留一会,让她跨过去。
“我也不想的。”
她撇撇嘴,抚摸到他怀中的琴,顿时一喜。
宛如天籁的曲子缓缓飘出,围绕在耳边挡住了所有令她不安的杂音。
尽管看不见容貌,但听着琴声她就能想象出他抚琴的模样,是何等的优雅。
曲子终,她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你有在别的女人面前弹过琴吗?”
墨子染骨节分明的食指抚摸着琴弦,轻声道:“有。”
她哦了一声,有点小失落,“能听见你琴声的女子一定很优秀。”
“你在夸自己?”
“哈哈,被你识破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没有半点的尴尬和冷场,这种轻松的气氛是没人可以给到纪流苏的。
很快,便到了要入睡的时刻了。
纪流苏隐约察觉到光线变得昏暗,“是不是很晚了?”
“还好,困吗?”
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呢,如果说不困就可以继续和他谈话,但担心他太累了,如果说困……她有担心一个人的世界难以入眠。
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墨子染轻笑:“我念诗给你听吧。”
“好!”
纪流苏连忙在床上躺好。
墨子染边翻出诗词的书卷,边说道:“小时候我闹着不肯睡,母亲就会念诗给我听。”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家人。
纪流苏聚精会神地凝听,唯恐自己听漏点什么,然而发现他只说完了这句就没了,想继续问又怕太唐突。
这种事情,始终是急不来的。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墨子染如春风柔和的声音,朗诵着如此深情的诗句,纪流苏一下子就陷入其中。
听后不禁轻喃:“恨君不似江楼月,只有相随无别离。
好诗。”
他轻笑,继续念下一句:“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到团圆是几时?”
一首接着一首,直到床上的女子彻底沉睡过去,墨子染才悄悄地收回书籍,钻进她的被子里,同她共枕。
……
郡王府。
“你为什么不听本王的命令!”
君哲对着黑衣人大发雷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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