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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连心还是笑着过去跟曲建英说话的。
“大娘,你知不知道小娟上哪儿去了?”
连心扯嗓子对着曲建英的耳朵喊。
不喊不行啊,离这么近还什么都听不见。
曲建英一边皱眉一边捂耳朵,嗔怪地看了连心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这么大声干啥?
只一眼就把连心看得羞愧不已。
“她妈病了,回家伺候她妈去了。”
曲建英虽然也提高了声音,但连心仍然听不清。
又不让喊,万般无奈之下连心将桌子上记账的本子和笔推到曲建英面前,示意她写下来。
曲建英刚一皱眉表示麻烦和不乐意,那边机器轰鸣声忽然一停,紧接着刘宝昌的声音就响起来,“加工完了咋不说把机器停了呢,多费电啊。”
曲建英回头瞪了他一眼,咳嗽一声接着对连心说:“小娟她妈病了,她回家伺候去了。”
“啊?严重不严重?咋也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呢。”
连心一想怪不得曲新娟连招呼都顾不得打,估计得的是急病,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啥病症,要不要紧。
“那谁知道呢!
她跟你住东西屋人走了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知道去!”
话一落地,曲建英放下茶杯就接着干活去了。
连心站在那里好似寒冬腊月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寒气瞬间从头蹿到脚,不过片刻的工夫就站成了一个冰雕。
罗明俊正在后厨收拾晚饭要用的肉和骨头,一抬头就见连心寒着一张脸从后院进来。
“咋样?人上哪儿去了?”
他还当连心是因为曲新娟旷工而脸色不好看,想着安慰两句,“不管上哪儿去了,有个准确消息就行,要不还得分出心来惦记她。”
“不用惦记,往后店里没这个人了。”
连心一抖围裙穿在身上,“我刚刚才想起来去西屋看看,人家连衣服带铺盖,针头线脑都没落下,全带走了。”
罗明俊手下一顿,觑着连心的脸色问道:“那……曲大娘那边是啥说法?”
连心胸口起伏不定,似乎在压制些什么,又像在想应该怎么说,半晌她才哑着嗓子说道:“说是她妈病了,回家伺候去了。”
罗明俊放下手里的家伙事儿,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早就有个想法,没来得及跟你说。
大姐,我看小秦干活也挺利索,咱干脆在后院也给她弄一个铁板吧,我估计她能比郭大娘烙得多。”
连心连个磕巴都没打,直接就同意了,还说道:“我准备让郭大娘以后专职烙饼,洗碗工另招,实在不行就招小时工。”
“小时工好,就招小时工。”
罗明俊急忙表示同意,“上回还有人问咱们招不招小时工呢,不要钱,管饭就行。”
那敢情好。
连心想,她还不信没有臭鸡蛋就做不成槽子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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