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公安局出来他死活不离这娘俩左右,硬是跟回了宝泉村。
第二天郑琳琳跟孟和起床的时候郑爸早就走了,据孟桂香女士说他回家收拾行李铺盖去了,今天就正式搬回来住。
郑琳琳走路摇头尾巴晃的,“对付我爸还得是我妈。”
走着走着她还唱起来了,用世上只有妈妈好的调子唱自己改编的词儿,“爸妈一起就是好,有家的孩子像块宝。”
另外一个受害人邓小米就没有她们俩这样幸运了。
昨天唯一受伤的就是她,今天她还要遭受精神摧残。
过了一宿,老朱太太的脑袋好像又精明回来了,拉着朱芳来给邓玉梅道歉。
邓玉梅不开门,老朱太太就在她窗前唱念做打,朱芳跟块木头似的做陪衬。
老朱太太能唱出什么天花来,无非还是一家人、孩子小、不是故意的那几句。
但她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顶着半白的头发和满脸皱纹往邓玉梅窗前一跪,也不管路过的人拿什么眼神看她,一门心思就朝窗户磕头,一边磕一边恳求:“玉梅啊,我这个当婆婆的求求你了,我们老朱家就这一个命根子,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连玉他们三个来到的时候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就听一个卖呆儿不嫌事大的男人故意问道:“我听你这意思昨天就是你家孩子抢劫呗?警察都抓走了你来求挨抢的有啥用啊?”
老朱太太正愁朱芳木木呆呆不知道给她递台阶呢,可巧就来了这么个贵人,她扭着身子跟人家辩解,“不是抢劫!
不是抢劫!
我孙子跟他后妈家妹妹要点钱花,都是一家人咋就成抢劫了?”
“你跟我说没用,警察抓的你家孩子你去跟警察说啊,咋了?是不是警察不听你的?”
连玉噗呲一乐,绕过人群来到邓小米卧室的北窗,铛铛敲了两下窗户。
邓小米的脸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可怕,左眼肿成一条缝,脸颊上还有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连玉看得直咧嘴,好像自己的脸也跟着疼起来,“你到家没拿冰块儿镇一镇啊?这都肿成啥样了。”
邓小米嘴角也肿着,说话不太利索,“家里没冰块,我妈拿鸡蛋给我滚了老半天。”
连玉白眼一翻,“笨死了!
没冰块总有冻货吧,鸡蛋还能消肿?”
邓小米讷讷,“没想到这茬。”
也不能全怪她们,娘俩人生头一回用冰箱,脑子里压根就没能把冰块和冻货划等号,要不邓玉梅也不至于放着冷冻室里好几块冻肉不用,后半夜现煮一锅鸡蛋放凉再给邓小米敷脸。
连玉抓着防盗窗侧耳倾听,依稀能听见老朱太太的破锣嗓子在叫唤,她叹息道:“你闹心不?”
“这不是废话么,要没有这个防盗窗小米得跳窗户出来你信不?”
郑琳琳使劲摇了摇防盗窗的钢筋,“真结实,想出都出不来。”
孟和退后几步观察一下左右,出了个馊主意,“我看你家对门好像住人了,他家没安防盗窗,你要不从他家跳一下?”
邓小米急忙摇头,“都不认识,再说我脸肿成这样出去也不方便,你们去玩吧,我在家做作业。”
三个人又绕到前头来,连玉站在人群外拿手指搓人中,眯起眼睛盯着老朱太太,“你们说我往地上浇凉水行不行?”
孟和急忙制止她,“公安局没说法之前你最好还是安分一点吧,别把人逼到狗急跳墙。”
“谁逼谁啊?明明是这个老不死的在逼邓姨和小米。”
话虽然那么说,连玉也知道自己那个主意治标不治本,逞一时之气对小米没啥好处,不得不作罢。
重回到小南风的时候徐朗已经到了,正老实坐在店里喝粥,手边还放着两个包子。
连玉蹦跶过去问:“不是去电玩城吗?你咋还吃上了?”
徐朗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不吃饱了咋玩?你不会以为电玩城还管饭吧?”
挺不好意思的,连玉还真就以为上下三层楼有游戏机、台球厅和旱冰场的电玩城里肯定也有吃饭的地方,所以她早上就喝了一碗粥垫肚子,特意留着中午吃大餐呢。
画具万物,画尽江山,画破天地。笔落惊风雨,画成泣鬼神。画中自有颜如玉,画中自有黄金屋。这是一个以画家为尊,画道盛行的世界。油画,水彩,写意,工笔,符画,统统都要学。药剂师,治愈师,阵法师,符画师,铭刻师,杂学师,这些职业怎么能少得了我。赤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黑色,白色,多姿多彩的画道世界怎么看也不够简单说这是一个少年凭借手中画笔,还有偶然获得的天画系统,走向巅峰的故事。...
...
...
我有七个师父,她们强到让人窒息。...
日娱和乃木坂相关,新人练手作,纯属自娱自乐,希望各位轻喷...
看漫威的时候我特想变成超级英雄与之一起拯救世界看仙剑的时候我觉得我想踢飞李逍遥,掳了赵灵儿看过盗墓笔记,我为那作死的人生而颤抖最后,我将体验那所有的辉煌。波澜壮阔的人生,从这里开始今天开始,每天两更保底57。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