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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好以后,薄复彰也轻松地跳了上来,轻巧地站起来,然后伸手来拉俞益茹。
俞益茹沉浸在刚才的事件中,情不自禁地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你……”
薄复彰便顺手拉住俞益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时隔近半年,俞益茹再一次开始想:为什么这个女人有那么大的力气?上一次她这么想的时候,自然就是初遇时被薄复彰按在床上撞在床头的时候。
此时她产生了与当时相似的心情,因为她明明不想动,还是被轻而易举的托拉起来,随后身上被裹上了一条大毛巾,同时肩膀被紧紧地搂住了。
俞益茹感受到自己原本有些颤抖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人已经到了取餐区,手上被塞了一杯热茶。
薄复彰拉了条凳子让她坐下,随后自己坐在对面,露出一脸真挚的笑容——虽然这真挚的笑容怎么看都还有一丝荡漾。
俞益茹看着薄复彰那张一如既往的令她心驰神往的脸,想:为什么突然那么贴心?薄复彰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
但是她转念一想,便想到:自己能有什么不利的事情给薄复彰做啊。
想通这一点之后,俞益茹便觉得,薄复彰大概只是刚才又进行了一段常人无法理解的头脑风暴吧。
如此,俞益茹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薄复彰的殷勤,靠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了看四周的风景。
她看见傅沛晗就站在一边,手上端着一只装着清水的玻璃杯,望着薄复彰和俞益茹,一脸目瞪口呆。
俞益茹:“……其实我们不是……”
傅沛晗低着头,快步连忙离开,于是自然也听不到俞益茹接下来的话。
“……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薄复彰在一边接口道:“不用在意她的想法啊。”
俞益茹眉头一抽,回头看了眼薄复彰。
她模糊地觉得,薄复彰这一回似乎有些消极怠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俞益茹疑惑道。
她看着薄复彰,想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来,结果还是一如往常的一无所获。
薄复彰低头沉思了半晌,最后抬起头来,下定了决心一般地说:“是的。”
俞益茹:“?”
薄复彰说:“其实,我觉得,我现在更想做另外一些事情。”
俞益茹心头一跳,觉得自己堪堪干燥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难道说,难道说就在这里要……要……表白?
会不会有点突然,我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俞益茹一时之间思绪翻飞,心乱如麻,没办法有逻辑的思考。
只觉得心头小鹿乱撞,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然而薄复彰没有等她冷静,已经把话说了出来。
她说:“我想教你游泳,刚才不希望她教你游泳,其实不是我说的那些原因,而是因为我想亲自做这件事。”
俞益茹:“……”
蛤?
“所以我决定放弃这个客户了,我一定要先教会你游泳。”
俞益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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