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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精准的引诱,触动两人的心弦。
凌家当前正是缺钱档口,若是这东西做出来卖,倒是个不错的生意。
不过到底能不能做出来,凌大山自己也不敢肯定,这东西毕竟头一次见,也没有实物。
虽然做了二十多年的木活,但他本就老实本分,从不信口开河,说那些打包票话。
因而含糊其辞道:“爷爷不敢说能做出来,但大概是能做出来的。”
听见凌大山这么一说,凌大仁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他爹的手艺,他是知道的,这十里八乡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些年还没见过他做不出来的东西。
“走,孙儿,我们爷俩这就琢磨琢磨去,看看能不能把它做出来。”
说着凌大山一把抓过凌云,便到他房间旁的木材棚子,拿起工具刨木材。
“爷爷,这段日子不是农忙时节嘛,要不我们过些时候再琢磨?”
看不出来他爷爷也是个急性子的人,遇到个稀奇的东西就控制不住。
生怕他因为这个耽搁收稻穗的时间,得不偿失。
谁知他爷爷脱口而出:“无妨,水稻明日上午个把时辰就能弄完,剩下晒稻谷的事交给你奶奶她们就好,翻地的事交给你爹就可以了,咱爷俩就呆在这儿把这东西做出来。”
一听不耽搁,那就利索些,配合着在一旁打下手。
后面几天里,凌云在一旁画婴儿车所需的材料,凌大山则是不停的刨木材。
三天后,木材已经准备差不多了,两人开始组装,一边组装还要一边改。
这些天,凌云也跟着凌大山起早贪黑学了木工技艺。
凌大山见自家乖孙儿跟着他学技艺,不晓得有多得意。
一见到梁氏、他爹、他娘,就说看吧我孙儿正跟着我学木工咧,不停的在哪唠叨,得意洋洋。
两天后,一辆极其简陋的婴儿车应运而生,两人对着这辆新诞生的婴儿车充满了喜悦。
“爷爷,要是这车能像马车一样有轮子就好了。”
凌云在旁边有意无意的提醒。
凌大山听到眼睛一亮,顿时又刨了两个车轮。
“爷爷,这儿得在刮刮,要不然怕小孩勒到。”
“好。”
“爷爷,这得细一点。”
“好”
……
就这样,不停的修改、美化,终于把那辆看起来极其简陋的婴儿车细致化、功能化。
凌大山迫不及待地,抱来三岁的五娃往车里一放,原本不情不愿地五娃,在车里用脚划来划去,玩的不亦乐乎。
有了第一辆的经验,后续的生产快如牛马,一天上午便做了两辆。
梁氏看见五娃坐在做出来的婴儿车上玩耍,两眼发光:“老头子,这是你做出来的?”
凌大山点了点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些天你们都在忙这个东西?”
凌大山哈哈一笑,“这得亏了我们乖孙儿,总能想到一些出人意料的玩意。”
梁氏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瞄着凌云,发现凌大山说的不错,她孙儿总能做一些令人震惊的事儿。
梁氏心想送他去进学这个主张当真不错,如若不是送他去进学,怕是想不出这么多东西来。
梁氏已经把这些功劳推到读书身上,也省得他另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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