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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公公.....”
“哎。”
她刚想开口,小谈子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刚刚就在这儿了,都看见了,不过陛下现在要见她。”
乌小羊抬头看向小谈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陈文不是说不想见到她吗?
“走吧,陛下等着呢。”
“哦。”
乌小羊挣开宫女,两步走到小谈子旁边,小谈子转身带着乌小羊走了,嬷嬷咬牙看着他们的背影,暗自记下了仇。
陈文在寝宫来回的走,看得站在旁边的太监都眼花了,他还穿着白天了衣服,皱着眉头,都能挤死苍蝇了,等了半天,小谈子终于是把乌小羊带来了。
“奴婢见过陛下。”
乌小羊屈膝行礼,她还是第一次来皇帝的寝宫,陈文摆好架子坐在偌大的玉雕龙椅上,椅子前面有一张琉璃案牍,案牍上摆在笔墨纸砚,熏香,奏章和被陈文带回来的话本子。
本来这龙椅是用黄金做的,但是这个椅子吧,偏偏在房间中间,床前面,陈文原来给老皇帝请安的时候,老是被这龙椅晃到眼睛,所以他登基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寝宫里面的龙椅换了,陈文原来是想直接不摆椅子的,但是吧,国师又说这是风水问题,陈文只好换一个。
换了椅子吧,桌子也得换,不过陈文还是觉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和某个妃子缠绵的时候,会看到龙椅在反光,于是乎,他在龙椅后面拉了一个屏风,紫檀木为料,长达数米,上刻九龙图。
然后吧,寝宫里的装饰原来也是庄严,可是就是和陈文新拉来的那些东西格格不入,于是陈文就把这个寝宫全部刷新了一遍。
但是这些东西换完,陈文就被太师训斥了。
乌小羊来之前看过资料,她现在觉得陈文的审美这几生从来没有变过,不喜欢太亮的东西,太招摇的东西。
她看着陈文,陈文也看着她,就是不说话,乌小羊舔了舔嘴唇,问道:“陛下不是不想见到奴婢吗?”
她这话一说出口,陈文脸又黑了一分:“你们都下去。”
陈文挥退了房间里的人,他起身,一脸嫌弃地看着乌小羊,“你到底是什么人?”
“......”
乌小羊嘴角一抽,“奴婢乌小羊。”
她低着头,本来以为陈文又要说什么话,但是等了许久都听不见动静,等她再抬头,陈文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乌小羊比陈文矮,抬头刚好可以看见他的喉头,乌小羊一怔,想后退。
陈文弯下身子看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的脸怎么了?”
“应该是嬷嬷刚刚打的,还没消吗?”
乌小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点疼。
“生的这么好的脸,别给朕打破相了。”
陈文细细地开始打量乌小羊,“嬷嬷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得罪了你。”
乌小羊说话说的直截了当,把陈文听愣了。
陈文嘴角微扬,笑了一声,退后两步:“得罪朕?朕何时说过这种话了?”
乌小羊大大方方地翻了一个白眼:“您在御花园那般训斥,有点眼色的下人都该明白圣意了。”
“哦?”
陈文又是一笑,“有眼色?那你有吗?”
乌小羊还当着仔细地想了想,点点头:“估摸着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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