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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是将那掌家之权从太太手里撬出来。”
邢夫人发了小性儿,气鼓鼓道:“我就是与凤丫头不对付!
这掌家落在她手里,还不如如今这样儿呢。”
“糊涂!”
陈斯远责怪一嘴,又揉开了、掰碎了将此事因由后果分说了一通。
临了才道:“二房太太手下人掌了府中两桩要紧差事,外头又有王子腾、大姑娘为依仗,你以为自个儿能斗得过她?还莫不如让凤姐儿先与王夫人斗个热闹呢。”
邢夫人顿时接嘴道:“到时候……我顺势来个渔翁得利?”
陈斯远顿时好一阵无语,心道你哪儿来的自信当渔翁?
邢夫人却没瞧出陈斯远言外之意,顿时欢天喜地道:“那也好,我也不求别的,只消凤姐儿来日孝顺些,让我舒了心,我便不去寻她计较。”
说罢,又暗自思量一番,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竟掩口咯咯咯笑了好半晌。
陈斯远心下无奈,只能自个儿哄自个儿:忍着吧,邢夫人再蠢,好歹待自个儿一片深情,又生了四哥儿。
待邢夫人一去,陈斯远正待去书房读书,便有素云提了食盒而来。
香菱将其引入内中,那素云就笑着道:“远大爷,我们奶奶又做了些三丁包子。”
陈斯远笑着应下,待香菱送了素云,他便迫不及待掀开食盒,便见内中是四枚拳头大小的三丁肉包。
陈斯远自行净过手,抄起一枚便吃用起来,入口味道一如往常,他便忍不住想起李纨来。
谁知待刚吃第二枚,便从内中吃出个异物来。
陈斯远心下纳罕,吐出来观量一眼,便见是个迭放齐整的方胜。
陈斯远顿时心下一动,不露声色地将方胜藏于袖笼。
少一时吃用罢了,净过手便急匆匆进了书房。
惹得香菱好一阵纳罕,说道:“大爷才用过午点,也不歇息一会子?”
陈斯远含混道:“躺了几日,课业落下许多,我哪里还有心思歇息?”
红玉便笑着道:“只看咱们大爷这股子用功劲儿,来日若不高中皇榜,那便是老天不开眼。”
不理会几个丫鬟说笑,陈斯远进得书房里,装模作样读了一会子书。
待几个丫鬟各自散去,这才悄然从袖笼里取出方胜来。
悄然铺展开,便见内中写着:“
疏影横窗怯月痕,冰绡裹尽雪肌温。
素弦未敢弹心曲,红豆偏教种玉盆。
露冷苔阶惊鹤梦,香残纸帐锁春魂。
他年若化罗浮蝶,犹抱孤芳绕旧门。
”
陈斯远仔细看过两遍,顿时面上莞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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