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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一则,总算解了柳燕儿如何内外沟通,敢情是用了后墙的狗洞。
回头须得仔细瞧瞧,看看那狗洞是在梨香院还是在旁的地方;
二一则,孙广成果然有外援!
此人胆大包天,前脚骗了薛蟠那厮,后脚竟改头换面去拜访贾赦!
说不得那多付的银钱,就是出自薛蟠身上。
且此人面白无须,又是四十许年纪……怎么听着像是太监?
最后便是胡莽行踪。
除去联络沟通,余下光景大多都在盯着秦钟,莫非是孙广成觉得诈不得秦业,干脆打算绑了秦钟来逼迫秦业?
钱飞虎今日撞见那人,究竟是盯着秦钟的,还是盯着胡莽的?
谜团重重,如今好歹有了些线头。
陈斯远却知,往后可不好再盯着秦钟了,那跟找死没区别!
当下陈斯远便说道:“二位哥哥,待徐家哥哥回来,定要劝住他,再不好盯着我那对头。”
眼见钱飞虎浑不在意,陈斯远正色道:“此事不敢含糊,二位哥哥一定记下。”
见他郑重其色,马攀龙、钱飞虎对视一眼,这才应承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斯远吃饱喝足,忽而起身说险些忘了一桩事,当下紧忙打马而去。
内中余下马攀龙、钱飞虎两个,那马攀龙便皱眉道:“不想竟招惹了权贵,我看陈兄弟所谋甚大,咱们往后还须得小心些。”
钱飞虎心思没那般多,说道:“陈兄弟待咱们实诚,便是有所图又怎地?错非陈兄弟援手,咱们兄弟如今怕是要吃糠咽菜啦!”
马攀龙摇摇头没说什么。
过得一个时辰,忽而又听得外头唏律律声响。
马攀龙开门出来一瞧,便见陈斯远去而复返,手中还捧着一件红布裹着的物件儿。
那陈斯远招呼一声,径直进了房里。
到得钱飞虎身前,铺展开红布,露出内中一柄雁翅刀来。
“累及哥哥受了伤,做兄弟的实在过意不去。
刚巧办完了事儿便见有人买刀,兄弟也不知好坏,哥哥快瞧瞧这刀如何。”
钱飞虎撇嘴说着:“我又不缺刀,送这玩意——”
说话间按动机簧苍啷啷出鞘,便见其上云纹密布,雪亮晃眼!
钱飞虎顿时直了眼!
连那一旁的马攀龙都禁不住喘了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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