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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佩佩回过头,用不大不小,三个人刚好可以听见的音量说:“乱嚼舌根,也不怕吃饭被噎死。”
钟源停下筷子。
慢慢地站起来,把饭盒收拾好,走出了教室。
27
下午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夏日持续的闷热,女生高高扎起的马尾,男生敞开的衬衫,头顶干.涩转动的风扇杯水车薪地驱逐着炎热,窗外的蝉鸣让听觉变得钝重起来。
小部分的学生直接趴在课桌上睡觉,另外小部分的学生认真地写着笔记。
剩下的大部分的中间段的学生,强打着精神,偶尔被呵欠弄得眼眶含满眼泪。
一整个下午顾森西和钟源都没有离开过座位。
偶尔脚上传来痛觉的时候,顾森西会下意识地看看前面的钟源。
只能看见她马尾下面的一小段脖子的皮肤,在夏日强烈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
太阳从窗外慢慢地往下沉。
落日的余辉把黑板照出模糊的红光来。
黑板角落上值日生的位置上写着:秦佩佩。
28
最后一节地理课拖堂了。
下课铃声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窗外走廊上,无数学生嘈杂地从教室外走过。
女生尖锐的嗓门混合着男生的鬼吼鬼叫,让教室里的人异常烦躁。
无论讲台上的老师多么卖力,下课铃声之后的内容,除了那非常少的一部分人之外,没有人会听得进去。
有叛逆的学生在下面清晰地骂着“册那到底下不下课”
,但是老师依然在上面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等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地理老师拖着肥胖的体态走出教室之后,所有的学生飞快地从抽屉里扯出书包来,然后鱼群一样地朝教室外面涌。
钟源等在座位上,因为脚上有伤的关系,她不想和所有人一起挤。
顾森西看了看静静坐在座位上的她,于是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身子,又重新坐回座位上。
几分钟之后,暖红色的光线下面,只剩下顾森西和钟源两个人,还有站在教室门口的值日生秦佩佩,不耐烦地抱怨:“你们两个到底走不走?我要锁门了。”
钟源一瘸一拐地提着书包走出教室,顾森西跟了过去。
秦佩佩在背后用力地把教室门关上,走廊里咣当一声巨大的响动。
29
“送你吧。”
顾森西走快两步,赶上前面拖着一只脚走路的钟源。
“什么?”
“我说送你,”
顾森西指了指她的脚,“你这样也没办法骑车了吧。
我也没骑车,顺路载你一程。”
“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儿,顺什么路啊。”
钟源摇摇头,勉强露出个笑容,“我坐公车,学校后门门口有一路正好经过我家的。”
“那好吧。”
顾森西把书包摔上肩膀,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走出楼道,钟源小声地说了句再见,然后朝学校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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