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此只是将脑袋往她怀里钻,安静的汲取熟悉的,让人很有安全感的淡淡清香,以后就闻不到了。
宋渝归看着甚至比刚刚更翘了点,严丝合缝贴着她手掌心的娇软臀瓣,沉默了。
什么意思,宁愿被打,死不悔改?
气抖冷,“你不会以为我舍不得打你吧?”
“啪啪啪”
……
好一会儿后,屋里才安静下来,宋渝归按着人打了好几下,怀里人连个声儿都不出,她自己倒是先舍不得了。
心疼,媳妇儿娇娇嫩嫩的,破点皮她都心疼,更何况是被摁着揍。
算了算了,也是我大意了,没有察觉出她的惶恐害怕,如果我早一点发现……
就不会这样子。
宋渝归心疼的抱着人又揉了揉刚打过的屁股,这倒让她咬牙发出一声闷哼。
于是语气也温缓下来了,“疼不疼?”
沈惜枝依在她怀里,乖乖摇头。
她想,我哪有资格说疼啊,这本就是我该受着的,只是打一打还好,若她说要休了我……
那我真是不如死了。
怀里人安静的过分了,宋渝归皱了皱眉,手伸过去,攥着女子尖细滑腻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最后攥了一手的水。
她脸上也全是水,小姑娘哭的厉害,脸跟小花猫似的。
宋渝归嘟囔着小声,“被绑的人是我,被强制爱的也是我,你倒哭的梨花带雨,叫不知情的看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强制爱这个词沈惜枝没听过,但她自己理解了一下,妻子在责怪她的强迫,在恨她。
小姑娘再次泪眼婆娑,想要坐下靠她更近一点,可臀瓣微微发烫,坐不下去,一坐就疼,只能柔嫩的身子拼命往她怀里挤。
“好了,别哭了,我们该算一算账了。”
宋渝归嘴上说着算账,声音却硬不起半分,分明十分柔软,只是被吓到的人仍怕的很,心里已将各种凄惨下场想了个遍,最后只是挑了个最轻的惩罚,小巧玉足往旁边挪了挪,将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塞人手心里,小心翼翼问她,“要,要再打几下吗?”
如果只是打一打就好了。
宋渝归:……
生气,“你当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不,不打啊。
沈惜枝低下头去,甚至有些失落,小手都失了力气,莹白披风自动往下掉,被宋渝归赶忙替她拉住。
小手不再拢着披风,那一对儿雪白的小兔子便自动从里头跳出来了,顶端红艳艳的,是她吃的……
好像都有些破皮了。
宋渝归凝神,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去碰了一下,雪白皮肉先是一颤,下意识往后躲,紧接着反应过来后,又眼巴巴凑过来。
将那团柔软乖巧的放在她掌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除了湿意便只剩讨好。
怎,怎这么直接,以前那个爱害羞的媳妇儿去哪了?
宋渝归紧张的捏了捏,余光瞥见妻子耳朵与脖子尽数红了,才放下心来,嗯,还是很害羞的。
沈惜枝见她捏了,那不为人知的地方,瞬间便有了些shi意,她咬了咬唇,终于小幅度的拉住妻子的里衣。
在对方抬头后,声音细若蚊呐,“不和离好不好?”
……
“你刚刚不是胆子很大吗,一直不信我的话,还说我骗你,不肯松开我,现在又怕了?”
沈惜枝缩了缩脖子,小身子一直在抖,从她解开绳子起就在抖,眼看要吓得不成样了,宋渝归长舒一口气,再度心软,撇了撇嘴,“行了,没人要跟你和离,笨死了。”
她本来就是要回家表明心意的,结果被这一通搅和,话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沈惜枝本已认定会得到让人绝望的答案,黑润的眸子提前失了色彩,却不想听见一句,没人要与你和离。
废材二少爷偶得神秘传承,一朵金莲出世,掀起腥风血雨。宗门天才?世家弟子?王朝皇室?那又如何,统统碾压!从此之后,太玄焚天,绝世无敌!...
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生个孩子。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你弟弟就能重见光明。他一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却迎来了她的怒视还有一巴掌。赤红的眸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但他还是勾唇一笑,你会来求我的。我,不会。掷地有声。然而再次见面,她求了他一年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眉眼带着笑意,穆先生,我们结束吧!女人,休想。他暴怒,上前捏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但最后,她还是消失了...
...
简介长篇小说流年是朱西京历时10年的作品,由作家出版社于2008年正式出版,小说分上中下三部,共120余万字,内容涉及城市农村及社会各个阶层,多种人物的形象和心5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