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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静清是真正的高人,就是因为有这个帆布袋,才让她的印象稍微打了折扣。
我总觉得,帆布袋里阴气森森,说不出的古怪;有时明明看着袋子里瘪瘪嚓嚓,可又能看到袋子里莫名其妙的鼓胀起来。
第一次见到帆布袋的印象最深刻,我清楚地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在朝着四个方向鼓起,就跟里面装着个小孩儿似的。
“你还记得《阴阳》里的驱鬼诀么?晚上11点以后,你打开袋子,念动驱鬼诀,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后面你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静清指了指帆布袋,对我说道。
她这么说,我就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要说她知道劝鬼诀,说不定还是阴阳术相通,所以她略知一二;而现在,她竟然说出《阴阳》来,而且还知道驱鬼诀,这说明,静清对王寡妇以及我的底细清楚得很呐!
犹豫了一下,我忍住没多嘴,一来是我想问的问题太多了,而关于静清的身份来历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二来,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要解决掉胡妮子身子里的黄皮子,我得分得清谁轻谁重。
只要能驱赶走那条黄皮子,那接下来,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捅胡妮子,而事后,老胡头还得踏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我没再多说啥,拎着帆布袋就回了自个儿家,《阴阳》上的驱鬼诀我还不太熟悉,还是把《阴阳》带在身上保险些。
当我在炕柜里翻腾出《阴阳》时,心中一动,鬼使神差的又把箱底的小玉杆揣在了兜里。
这小东西可是胡妮子的最爱,我琢磨着,等治好了她的病,再给她扎过针,我就把这小玩意儿留在她身边。
这样等胡妮子清醒过来,就能明白咋回事儿,看她往后还敢再跟我得瑟?
准备好这两样东西,我跟王娅打了声招呼,让她帮忙照顾着傻妹子;我嘱咐王娅,要是她们饿了,就随便弄点饭菜,对付一口。
王娅也没问我啥事儿,估摸着她从老胡头身上,也能猜出点啥来。
等我回到胡妮子待的那个小屋门口时,就看到胡老二搬了个小板凳,正坐在门口灶台旁。
在灶台上,还摆了一瓶老白干和一碟花生米,看样子,他是打算守在门外了。
胡老二看我回来,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帆布袋,没再多说,就又低头喝酒。
我不理会这酒蒙子(酒鬼),跨步进了小屋子,又回身把房门锁上,帆布袋被我随手扔在了炕梢。
我心说,你就算堵在门口管啥用?老子在里面,该咋折腾就咋折腾。
艹,隔着一道门,折腾他亲妹子,这仇报的才叫彻底呢。
此时屋子里一片安静,屋外胡老二喝酒也没啥动静,我借着灯光,看着躺在炕上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胡妮子,顿时就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咽了一大口吐沫。
妈了巴子,这胡妮子长的是真水嫩啊!
此时,她的两条腿被捆着,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腿弯处微微蜷缩,把她后面衬托的很圆,很翘,隔着黑色的牛仔裤,我都能感觉到,她那里相当有料。
大红色的羽绒服,此时也敞着怀,里面纯白色的毛衣下,她身前的两大只,随着她的呼吸,在一上一下的起伏。
胡妮子化着淡妆,眉毛弯弯细细;脸色很白,看着感觉很嫩。
也不知道是折腾的,还是她家炕烧的太热,她脸蛋子上红扑扑的,就像去年我吃过的大苹果似的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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