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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拉着他去浴房洗漱,好大一个人,这么重,要不是她力气大,就一起摔地上了。
一番折腾下来,梨若都喘气了。
不得不感叹,体力不如从前了,她又变弱了。
好在终于忙完了,给他伺候得好好的。
梨若扶萧黎坐回床榻上,喊下人把水盆和汤碗都拿下去。
盖好被子,理顺他的墨发,梨若俯在床榻边看了他一会。
因为醉酒头晕,出奇地温顺呢,随她摆弄,都没脾气了。
说起来不尊敬,但他这样真的很像一只听话温顺,收起所有威势和倨傲的山猫。
梨若唇角微勾,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锋利有棱角的喉结上,指尖往下,扯开纯白里衣的一侧。
她太喜欢他了,只可惜……
这具紧实健硕的身躯,是不是也被其他女人看在眼里,也曾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只一想到这些,她就无法保持平静。
手心缓缓收紧,指尖划过铜色胸膛,带出五道红痕,隐隐透着血色。
或许有其他女子看过,但她相信,绝对没有人,可以在天子身上留下凌虐的痕迹。
萧黎不放过她,那就相互折磨好了,他们这辈子是不能放过对方了。
梨若心痛地收回手,抬眼之际,男人紧闭的眸子忽的睁开。
四目相对,眸色都黑不见底,仿佛是能吞噬对方的深渊。
萧黎攥紧她的手,用力一拉,梨若扑倒在他身上。
青丝飞散,一缕缕落在他的脸上,颈间,胸膛。
梨若弓着身子爬起来,低低笑出声,“陛下醒酒了?”
“朕不醒,怎么知道你在对朕施虐。”
他瞄了眼胸膛上那几道殷红的抓痕。
说不爱,她如此精心照料,说爱,她下手也是真用力啊。
梨若拉上他的衣领,遮住红痕,笑道:“陛下记错了吧,今日左拥右抱,美人环绕,不知道和哪个美人风流弄出的痕迹,别赖到我头上。”
萧黎微眯着眼,抓着她的手臂翻身而上,调换位置。
“怎么?吃醋了?脾气那么暴躁,这些年一点没收敛,船上的门再陈旧些就被你踹掉了。”
萧黎一手压着她的肩膀,眼神暗下来,“白眼狼,你也好意思吃醋,朕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肝。”
他上手戏弄她,又捏又揉,梨若挣扎反抗,起身咬住他的脖子。
“嘶……”
这一口下去,明日就没脸出门了。
梨若咬一口萧黎还一口,叼住那点软绵绵的皮肉的不放口,不一会脖子上都是吻痕。
萧黎没让她放肆太久,最后扯开她的发带绑住她的手。
一报还一报,以前梨若就是这么对待他的,胆大包天,他必须要让她知道厉害。
两人在床榻上撕打,床榻不堪重负,吱呀吱呀抗议起来。
长夜漫漫,硝烟不止。
*
院子前后连着,住的不远,主屋动静太大,有些声音想听不见都难。
门窗关得再紧,有些声音还是隐隐约约传进来。
圆圆睡得香甜,而团团精神奕奕,扒着窗缝往外看。
“姨娘,我好像听见阿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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